的主臥室大門。
“嫂子,我身子骨弱,受不得濕氣。”姑娘站起身,推開主臥門往裡瞧了瞧,理所當然地開口道,“接下來這段日子我就住這間大臥室了,采光好、床也大。你今天收拾收拾,搬去次臥擠擠吧。”
方念剛喝到嘴裡的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她直接被這操作給氣笑了:“你說什麼?你要住主臥?讓我和秦子謙搬去次臥把你供著?”
那姑娘臉色頓時一沉,纖細的手指立馬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來,瞪著方念道:
“嫂子你對我吼什麼?!我有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了我受不得半點刺激!你要是敢對我做點什麼,或者把我氣著了,我告訴你,你就徹底完了!”
看著麵前這姑娘熟練地捂胸口、翻白眼、放狠話這一套組合拳,方念腦子裡“轟”的一聲,突然靈光一閃!
不是……等會兒!
秦子謙結婚前就跟她交代得明明白白——秦家三代單傳,秦子謙是個貨真價實的獨生子,連個堂妹都沒有!哪來的什麼親妹妹?!
眼前這茶裡茶氣、動不動就裝心臟病發作的玩意兒…… 方念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雙臂一環,冷笑著往後退了一步。
“我說怎麼一股子龍井味呢,合著在這兒裝蒜呢!”
方念眼神如刀,直勾勾盯著江月:“秦子謙他爸媽就生了他一個,他是獨生子!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敢冒充軍屬跑進大院裡行騙?,我現在就出去叫保衛科的人把你抓起來嚴刑審問!”
聽到“保衛科”三個字,江月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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