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一陣引擎的低鳴聲,一輛裝甲加厚版的黑色轎車平穩駛來,停在了小區南門外。
車上塗裝著「鏢鏢出行」的字樣,是屬於這個世界的網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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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危險無處不在的時代,網約車的安保級別都很高,防彈與裝甲都隻是基礎。
車上除了司機,還會在副駕駛配備一名隨車保鏢。
李金水站崗的這段時間,已經見過不少這樣的網約車。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大概率是有尊貴的業主回來了。
他當即站直身子,迎接的姿態還是要到位,以免被業主投訴扣工資。
這時,後座的車門被推開,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邁出車廂。
女孩穿著一身寬鬆休閒的白色武道服,挎著一款名牌包,麵容白皙精致,透著一種青春活力的氣質。
李金水目光一瞥,剛準備走個過場敬個禮,卻突然感覺對方有些眼熟。
或許是他停頓的目光引起了女生的注意,對方視線也隨意掃了過來。
四目相對,女生腳步陡然一頓,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咦,你是……李金水?」停頓了一下後,她還是喊出了李金水的名字。
李金水也從零散的記憶中,終於認出了對方。
高一時的同桌兼班長,姚曉娜。
「真的是你啊,李金水。」
姚曉娜走近了兩步,上下打量著他的保安製服,滿臉驚訝道:「你是高一那年休學了吧,好像是生病了?而且……你怎麼跑來這當保安了?」
「唉,說來話長,當初我是中毒昏迷了,前幾天才剛出院。」李金水嘆了口氣,又拍了拍自己空蕩蕩的褲兜,「現在身上半毛錢都沒有,剛好這裡包吃包住,就先過來混一陣子了。」
「混?」
姚曉娜聞言瞪大了眼睛,似乎有種無法理解的震驚。
在她看來,武者修心,最講究的就是那股逆流而上、咬死不放的精氣神。
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挫折,都理應拚命去克服,戰勝一切,永不放棄武道之路。
但現在,李金水竟說在這混日子?
「李金水,你不能這樣,你還很年輕。」姚曉娜神情嚴肅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關切,「我知道你昏迷這麼久,家裡資金方麵肯定會受影響,但這不該成為你放棄武道的理由。」
「???」李金水當場腦袋一歪,滿頭問號。
不是,你不應該先關心我為什麼中毒,研究一下誰會對我下毒嗎?
怎麼莫名其妙說起我放棄武道了?
「等等,班長,我沒放棄武道,當保安也隻是暫時解決生活難題而已,之後還是可能會重返武校的。」李金水緊忙解釋,臉上雖然表露出難色,眼神裡卻透著一股對武道的狂熱追求。
他相信,這位熱心腸的班長肯定能感受得到他的武道之心,當場感動到向他伸出援手。
「之後可能?李金水同學,你這種想法很危險,流水不爭先,可武者必爭先。」
姚曉娜顯然什麼都沒感受到,隻是一個勁的抓他字眼:「你說生活有困難,那可以暫時降低一下生活標準,比如把家裡閒置的練功房租出去,少吃一些異獸肉食補,有剩餘的增補藥劑也可以上兜兜二手回收,稍微用點心,這學費跟生活費不就湊出來了麼?何必在這虛度青春?」
「……」李金水聽得目瞪口呆,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差點想犯病砍人。
這姐們的家裡是得多有錢啊?
懂不懂什麼叫斬殺線?懂不懂我們底層人連下頓飯都沒著落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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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班長,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我的狀況,首先我是個孤兒,父母留下的錢跟房子,都被醫院收走抵了醫藥費。」李金水冷著臉陳述道,「所以沒有練功房,沒有異獸肉,也沒有藥劑,我隻有我自己。」
「那我問你,衝鋒貸用了沒?試藥基金領了沒?」姚曉娜張口就來,指點江山:「雖然這些都要簽十年契約為企業服務,但正因為你現在已經跌到了穀底,才更應該觸底反彈,去嘗試這些危險的行業。」
她眼神明亮,宛若在描述一條神聖的康莊大道:「危險,本就是每個武者必經的一部分,隻有從危險歷練中脫穎而出,未來的武道之路才能更加長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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