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場館裡近乎一片死寂，隻剩下李金水默誦秘訣的聲音在迴蕩。
隨著他越念越多，沒有任何卡殼停頓，所有人收起了臉上玩味的表情。
直至李金水念完大半篇，黃立琛原本看戲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在場學員亦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這特麼真是過目不忘啊？
我尼瑪，這是人？
「靜如極壓蟄伏，動若電光乍破，遊走九地之下……」
李金水念著，同時開始邁出步法。
《電光脈衝步》是包括腿法招式的，儘管李金水還未入門，但有熟練級的基礎輕功打底，他比劃招式雖顯生疏緩慢，但也不至於錯亂顯滑稽。
「可以了可以了！」
黃立琛終於開口喊道。
這都背完八成了，連招式都比劃出來了，還有繼續下去的必要嗎？
「你小子不會是以前就偷偷背過了吧？」他還是難以置信。
畢竟過目不忘這種事確有聽聞，可從沒親眼見過，始終覺得玄乎。
而且這秘籍確實也算爛大街了，有人偷學並不奇怪。
「要不你再拿幾本秘籍給我，我試給你看？」李金水眼裡瞬間放光，這是個白嫖秘籍的機會。
完全可以先讓天道酬勤收錄起來，有機會就練，等以後有錢補上正版了，再名正言順的拿出來施展，多妙啊！
可惜，黃立琛這種老狐狸根本不上當，直接搖頭：「那不行，萬一你真過目不忘給學會了，那我就得背鍋了。不過我可以先給你兌現一本基礎武技，但你要當著我的麵翻閱學習，然後再背出來，這樣我就徹底信你，怎麼樣？」
「那就沒必要了，你乾脆當我以前就背過的得了，反正你說的是今天背出來就給我兩本基礎武技，要我證明過目不忘那是另外的價格。」李金水立馬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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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波肯定得薅羊毛，哪怕弄本小眾類武技出去賣掉，再回來買普通基礎武技，這中間的差價也有不少。
「……」黃立琛也頓時語塞，如果非要計較的話，當然可以要求李金水證明不是作弊，獎勵才作數，畢竟這是他自掏腰包的額外激勵。
可這樣一來，本質出於激勵的初衷就變味了，一個高興事鬨得兩方都不開心，屬實沒必要。
「行吧，你他娘的說得有道理，可你不證明給我看，我他娘的心裡又不得勁。」
黃立琛想了想，直接一拍大腿：「我必須得跟你賭一把，這樣，我去買一本基礎武技，你背給我看，要是背會了，這正版註冊碼就送你，要是背不會，這註冊碼我就自個留著了，怎麼樣？」
還有這種好事？
李金水瞬間樂壞了，當即點頭：「可以，你去買吧，類型隨便你選。」
「廢話，當然是得我來選。」
黃立琛沒好氣道，隻是目光盯著李金水，上下打量幾下，又遲疑起來：「但我看你小子這麼自信，不會真是過目不忘吧？那我花這兩萬塊又感覺有點冤大頭了。」
「誒，黃營長，這種優柔寡斷的性格可要不得，你要換個角度想想，如果你不多花這兩萬塊，你就一直無法確定我會不會過目不忘，那你是不是心裡就會老惦記著這事？你是不是今晚會睡不著？明晚呢？後晚呢？」
李金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所以呀，這兩萬是在買回你的睡眠質量，怎麼能算冤大頭呢？」
「你看我像傻子嗎？能被你這麼忽悠？」黃立琛麵無表情地拍開他的手，盯著他直看。
「黃營長，那我問你，我是不是你的學生？我會過目不忘，你臉上有沒有光？」李金水攤了攤手問道。
「這倒也是。」黃立琛認可的點頭。
「那不就成了？一個過目不忘的天才學生，你作為老師，給他多花兩萬塊錢怎麼了？」
「草！」
黃立琛徹底被說服了：「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這一下，他再次看向李金水時，眼神裡真正多了些認可與賞識，但更多的是遺憾。
多麼能說會道的天才好學生啊，可惜腦子有病。
黃立琛也不再廢話，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讓人安排一本新的基礎武技過來。
與此同時，在場的學員也早已從驚駭中回過神。
過目不忘這件事已經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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