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啥啥啥!!!
大嫂你在說啥!
高睿澤嚇得要給沈歲安跪下了,快快快,上呼吸機,救救他,救救他。
季書禾的視線又落在他身上。
剛剛是以長輩看小輩的目光,現在則是看女婿的挑剔眼神,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又點頭。
不是。
您先別點頭。
高睿澤腿都在打顫,他彷彿能預見自己馬上斷手斷腳,頭首分離,這隻腿丟那裡,那隻手喂狗,頭拿去當球踢的場景。
“誤會,誤會……”
沈歲安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我怕你不喜歡他,要拆散我們,所以才沒告訴你,可是你非要懷疑,那我隻能說出來了。”
季書禾皺著眉,也不知是信還是不信。
季書禾最後籲出一口氣。
高睿澤人看著挺不錯的,至少第一眼,季書禾是不討厭的,因為幫忙解了圍,甚至還有點喜歡,季書禾像是終於鬆口。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好好在一起。”
她再次看向高睿澤,鄭重地說,“你幫我們家的事,我謝謝你,以後老沈醒了,你給我們花的錢,我會讓他還給你。”
隻是男朋友,說來說去,是他們佔了便宜。
高睿澤張張嘴,“不是……”
沈歲安直接打斷,“媽,明天就開課了,我得先回學校,您好好養身體,配合醫生檢查。”
說完,她直接拽著高睿澤往外麵走。
拽的時候還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不許說話!
不許拆穿!
老大說得不錯,大嫂真的蠻橫極了,偏他還不敢甩她,怕把人甩到地上,摔傷了。
高睿澤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
被沈歲安拽出病房,臉色苦哈哈的,快哭出來了,“大嫂,你看我哪裡不順眼,您直說成嗎?我立馬改。”
“你喊錯了,我不是你大嫂。”
沈歲安鬆開他的胳膊,麵露歉意,“對不起,我媽逼得我沒辦法,隻能說你是我男朋友。”
“你就是拿我去擋子彈,也不能這麼說啊!”
沈歲安歪頭看他,不明白為什麼假扮一下身份,他臉色比媽媽還白,彷彿下一秒就要突發疾病,一命嗚呼了。
嫌棄她?
她有那麼差嗎,再說了隻是一句話,又不是真的。
到底是自己沒有事先與他說好,過錯在她。
沈歲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沒事的啦,下次我媽再問起,我就說咱倆分手了,她就算想見你,也見不著的。”
是這個原因嗎?
他小命不保啊,路過窗戶的時候,高睿澤看了眼外頭。
要不跳下去?好歹能留個殘軀。
電梯來了,高睿澤被人流裹挾著進電梯,一直到地下停車場,沈歲安還想讓他送自己回學校,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
兩人剛下來。
陳知也不知道從哪塊晃悠出來,他頭髮染回了黑色,沒穿迷彩褲,穿著黑色衝鋒衣,拉鏈拉到最頂上,純黑的髮絲襯得人越發冷冽。
沈歲安剛開始還沒認出來,站著多看了兩眼。
隻覺得高,帥。
高睿澤卻認出來了,人哆嗦了一下,拔腿就逃得沒影了。
人走近了。
沈歲安終於看出來了,眼神往他頭髮上瞟,小聲說,“怎麼染黑了。”
她還沒看夠白毛呢。
陳知也挑眉,眯著眼看高睿澤逃離的背影,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見都不敢見他了,“事情解決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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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了。”
沈歲安覺得他頭髮染黑後,壓迫感更強了,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
陳知也沖著高睿澤離開的地方微擡下巴,“他說的。”
“哦。”
沈歲安想起保鏢的事,“對了,請你公司的保鏢要多少錢,我轉給你。”
能用錢解決的事,就盡量不要欠人情,這是爸爸教她的。
陳知也眉峰微挑,嗤了聲,混不吝的,“我給自己嶽父幫忙,還要收費?my little bunny你看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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