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沈如海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往前邁了半步。
周延儒猛地後退兩步，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象笏，連頭都不敢擡。
他活了六十歲，自認心如止水，可剛才那一瞬間，他腦子裡竟然閃過一句大逆不道的詩——回眸一笑百媚生。
見鬼了！他竟然覺得政敵沈如海該死的好看！
“咳！”龍椅上，蕭長珩重重咳嗽一聲，強行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
他覺得龍袍下的後背滲出了一層薄汗。剛才沈如海轉頭那一瞥，他差點脫口而出把兵部尚書拖出去砍了給沈侍郎助興。
瘋了。全瘋了。
“沈侍郎所言，不無道理。”蕭長珩聲音低沉，語氣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急促，“兵部武選司，確實烏煙瘴氣。張德順私設門檻，阻撓良才，其心可誅。”
周延儒大驚，顧不上心頭的悸動，急忙拱手：“陛下，沈南喬毀壞公物在先……”
“閉嘴。”蕭長珩冷冷掃向周延儒。
周延儒一噎。
“十倍賠償，沈愛卿既然認罰，此事便作罷。”蕭長珩目光落在沈如海身上，觸及那張臉時，視線又觸電般移開，“傳旨，兵部武選司主事張德順，革職查辦。武舉一事，由錦衣衛協同監察，若再有私設門檻者，殺無赦。”
群臣噤若寒蟬。
沈如海長舒一口氣，拱手道：“陛下聖明。”
蕭長珩擺擺手：“退朝。”
說罷，也不等太監唱喏，起身大步流星走向後殿，腳步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沈如海走出太和殿，總覺得今天同僚看他的眼神不太對勁。
平時那些恨不得用鼻孔看他的清流禦史，今天一個個低著頭，貼著牆根走，偶爾瞥他一眼，又迅速觸電般收回目光。
“沈大人。”
身後傳來聲音。沈如海回頭，來人是內閣首輔周延儒。
周延儒乾咳兩聲，目光落在沈如海的官帽上，死活不往下移：“沈大人今日在殿上，真是……好手段。”
沈如海冷著臉：“周大人謬讚。下官不過是實話實說。”
周延儒嘴角抽搐兩下，轉身快步離去，背影透著一絲狼狽。
沈如海滿頭霧水。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艷壓群芳·朝堂版】！”
媚媚的蘿莉音在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太和殿內共有四十七人受到魅惑衝擊，其中兩人心跳超過一百二，一人產生自我懷疑。獎勵發放：【盈盈一握腰封】。”
“道具說明：穿戴後，腰圍視覺縮小三寸，走動時自帶風擺楊柳之姿。註：此為強製綁定道具，即刻生效，持續十二個時辰。”
沈如海還沒反應過來，隻覺腰間一緊。寬大的緋色官服下，他的腰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收束。
他試著走了一步。
右胯不受控製地往外送了半寸，左腳輕盈地畫了個半圓。
沈如海僵在原地。
“係統，你殺了我吧。”沈如海在心裡哀嚎。
“宿主加油哦！有了這道具，十二個時辰內男人捕獲率可是很高的喲！”
沈如海深吸一口氣，趁著四下無人，扶著宮牆，以一種極其詭異且妖嬈的姿勢，一步一扭地挪向宮門。
遠處，站在漢白玉台階上的陸九淵，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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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沈如海那“風姿綽約”的背影，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指揮使大人。”一名錦衣衛千戶快步走來，低聲稟報，“查清楚了。鎮國公府那邊，昨日連夜給三大武館的館主送了銀子。武舉考核時，他們會聯手在擂台上廢了沈南喬。”
陸九淵收回視線。
“廢了她？”陸九淵語氣平淡，“讓他們多帶幾副棺材吧。”
千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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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九淵轉身走向宮外：“去沈府。”
沈府，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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