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所有人都說他理應是下一任蛇王。”
玄燼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與自己無關的事實，“我出殼晚，體質不如他。化形之後，他把我關進了地下水牢。”
“關了多久？”蘇念的聲音有些發緊。
“八年。”
蘇念的呼吸停了一瞬。
“地下水牢很冷。冷到骨頭裡。”
玄燼的語調依舊平淡，“時間久了，寒氣入了經脈。並因損毀了根基——實力此生都不可能再突破九階。”
“八年。”蘇念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後來是我母親。她偷偷打開了水牢的門，想放我走。可是我們還沒出地牢就被我哥發現了，我哥當著我的麵殺了我母親。”
“然後我殺了我哥，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一擊斃命。王蛇血脈的規矩就是這樣，一窩隻能活一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玄燼頓了一下，聲音依舊平靜，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從那天起，我的心就是冷的，這麼多年，我從沒想過找伴侶，直到我遇見了……你。”
蘇念的攥緊獸皮的手指有些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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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
玄燼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帶著一絲她從未在他語氣裡聽到過的東西——不是冷淡，不是克製，是某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的試探，“你……不嫌棄我嗎。我這輩子實力都不可能再有所突破了。趁現在還沒締結獸印，你還有機會反悔。”
蘇念轉過身。
洞內光線昏暗，但她看得見他眼底的那一點光，他在安靜地等她的回答，像是已經做好了被拋棄的準備。
蘇念忽然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可是蛇王啊，部落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可在她麵前，他竟然這樣小心翼翼地試探，把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麵攤開給她看，然後安靜地等著她宣判。
他，真的好傻，他以為她是因為他的實力才和他在一起的。
蘇念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垂在身側的那隻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你聽好了。不管你是什麼實力，你都是我蘇念的獸夫。永遠都是。”
玄燼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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