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八階獸人,果然是真的。
這趟差事簡直是用命在送信。
“知道我喊你來是為什麼嗎。”玄燼沒有起身,隻是微微側過頭,黑眸冷淡地落在那鼠獸人身上。
鼠獸人渾身一個激靈,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知、知道一些……蛇王是不是想問復魂草的事?小的也隻是偷聽到一些消息,知道的有限,絕不敢隱瞞!”
鼠獸人把頭壓得更低,再也不敢往任何方向亂看。
蘇念坐在墨麟腿上,正嚼著一塊烤肉,聞言眨了眨眼,含含糊糊地問了一句:“復魂草?那是什麼?”
鼠獸人條件反射地擡起頭,嘴巴比腦子快:“復魂草就是修復靈魂的——”
話還沒說完,墨麟一個眼神掃過來。
那眼神不冷,甚至算不上淩厲,但鼠獸人隻覺得脊背一陣發寒,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冷汗都下來了。
他給黑市送信這麼多年,見過無數高階獸人,但眼前這位隻是看了他一眼,他就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本能恐懼。
墨麟收回目光,不緊不慢地拿起一串新烤好的肉遞到蘇念手裡,“就是一棵補充能量的草藥。到時候拍下給念念吃。”
蘇念咬了一口烤肉,眼睛亮了起來,“拍賣場?我還沒去過呢,我也要去。”
墨麟看著她嚼著肉還能騰出空來說話的模樣,彎了一下嘴角,擡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沾的一點肉屑,“都依你。”
玄燼重新將目光落回鼠獸人身上。
他微微傾身,那雙極深的黑眸居高臨下地落在那鼠獸人身上,周身那股屬於八階蛇王的威壓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
跪在地上的鼠獸人隻覺得空氣驟然變得稀薄,脊背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覺得。”
玄燼的聲音不高,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我會信一個跑腿的嘴嗎。”
鼠獸人撲通一聲跪得更低了,額頭幾乎貼到地麵,聲音都在發顫,“蛇王明鑒!小的絕不敢有半句假話!這消息是小的偷聽拍賣會那位神秘的獸人說的,千真萬確,小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就、就讓雷劈死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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