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不是她想象中那種黏膩濕冷的觸感，而是光滑乾燥，微涼如玉。
原來蛇的鱗片是這樣的。
她忍不住又摸了一下，指腹沿著鱗片的紋路輕輕劃過去。
玄燼的豎瞳微微收縮，心跳在那一瞬間驟然加速。
從未有雌性碰過他的獸身，而現在觸碰他的，還是他最喜歡的雌性。
他能感覺到她柔軟的手掌貼在自己額頭上的溫度，那麼小，那麼暖。
蘇念試著往上爬，可他的鱗片太滑，她腳踩了好幾下都使不上力，“玄燼，我……我爬不上去。”
玄燼的蛇尾輕輕卷了過來，粗壯的尾尖小心翼翼地纏住她的纖腰，將她穩穩地放上了蛇頭，“坐穩了。”
“謝謝你，玄燼。”蘇念小聲道。
“念念不用跟我那麼客氣。”玄燼緩緩擡起蛇頭。
巨大的蛇軀在林間輕盈一掠，朝著小溪的方向穩穩行去。
“玄燼，你平時也會變成獸身嗎？”
“很少。”玄燼的聲音透過蛇身傳來，比平時低沉了幾分，“戰鬥時偶爾會，平時不需要。”
“為什麼？”
“獸身太大了，不方便。”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念念會害怕。”
蘇念沉默了一瞬。
原來玄燼不常在她麵前變幻獸身，是因為知道她怕蛇。
而今天變，是因為她懷著身子，不能走太久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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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身下這條巨蛇，這可是她的獸夫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了。
“玄燼，我不怕了，我很喜歡你的獸身。”
玄燼的蛇身微微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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