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燼的手臂還箍在她腰間，捨不得鬆開，也不敢再收緊。
兩個人就這麼抵著額頭，鼻尖相觸，彼此紊亂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的指腹極輕極輕地擦過她微微紅腫的唇角，黑眸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心疼，“念念，疼不疼。”
蘇念擡起眼，那雙被吻得水汪汪的眸子裡盛著一點委屈。
“疼。”聲音軟糯得不像話，尾音還拖著一點撒嬌般的上揚。
玄燼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指腹停在她唇角不敢再動，“都怪我，下次輕一點。”
蘇念看著他這副認真自責的模樣，實在裝不下去了，彎起嘴角笑出聲來，“騙你的啦，其實不是很疼。”
玄燼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蘇念輕輕喘著氣，往他懷裡一靠。
她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還沒有平復的心跳，“玄燼，今早墨麟和你說了什麼悄悄話啊。”
玄燼微微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念念很想知道？”
“想。”蘇念在他懷裡拱了拱。
“他說他今早看見了。”
“看見什麼了？”蘇念擡起頭看他。
“看見我偷偷親了你。”
蘇念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燒了起來，“我、我怎麼不知道，你為什麼親我……”
“因為你在夢裡喊‘蛇蛇，別怕’。”
玄燼低頭看著她，黑眸裡翻湧著溫柔的光，“你連在夢裡都想保護我，我就沒有忍住。”
蘇念的臉紅得能滴血，把臉埋進他胸口不敢擡頭。
“念念，能再叫我一聲蛇蛇嗎。”玄燼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蘇念擡起頭，正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嘴唇微微張開，“嗯……蛇……”
話還沒說完，玄燼便捧起她的小臉，低頭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比之前那個更深，更纏綿，像是要把她還沒說出口的那聲“蛇蛇”吞進肚子裡。
他的唇舌在她唇齒間輾轉，舌尖描摹著她的唇形，帶著隱忍許久的渴望。
蘇念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兩人又吻了許久。
蘇念能感覺到玄燼在剋製，他的吻比之前更輕，更珍重。
但即便如此，她身體深處那道被精神力撕開的裂痕還是被牽動了，一種奇異的酥麻感沿著脊椎緩緩漫上來。
她的回應漸漸變輕，攀在他肩上的手指一寸一寸滑落，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更輕、更淺。
玄燼感覺到她回應的力道在一點一點消失，心頭猛地一沉。
“念念？”他鬆開她的唇，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她的睫毛已經安靜地垂了下去，像是睡著了。
玄燼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困意。
蘇念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幾分，那是靈魂透支的徵兆。
“念念。”他又喚了一聲，聲音不自覺地發緊，手掌貼上她的臉頰，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念還是沒有醒。
“念念！”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尾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恐慌。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還在，隻是比平時輕了幾分。
靈魂有些不穩，還好隻是睡著了。
玄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手臂箍得更緊了。
都怪他。
明明巫醫說過她需要靜養，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情不自禁地想要擁有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發頂，閉上眼，深深地呼吸了好幾次，“念念，都怪我不好。你醒過來後，打我罵我都行。”
玄燼站起身，準備抱著蘇念回去，忽然想起今天還沒抓到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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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想要這些刺刺獸。
他騰出一隻手，石係異能瞬間發動，溪水裡幾道灰色的石刃精準地穿透魚群。
片刻之後，他將之前還活蹦亂跳的魚盡數收入木桶，又將木桶收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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