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吃飽了嗎？”墨麟放下手裡的樹枝，站起身來。
“墨麟，我已經吃得很飽了。”蘇念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滿足地彎起嘴角。
“那念念現在該睡覺了，明天還要趕路。”墨麟走到石凳旁，彎腰將她橫抱起來。
蘇念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窩進他懷裡，墨麟的體溫偏高，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
“睡、睡覺？這麼早嗎。”蘇念的聲音不自覺地緊了幾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肩頭的衣料，餘光偷偷往石台旁一掃，玄燼正坐在那裡，那雙極深的黑眸正正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趕緊把目光收回來。
“嗯，今晚我要和念念睡。”墨麟已經走到石床邊，將她輕輕放在鋪著厚獸皮的床鋪上。
他俯身時幾縷墨發散落下來，掃過她的臉頰，帶著鬆木般清冽的氣息。
“嗯、嗯。”蘇念敷衍地應著，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襟沒鬆開。
她的目光越過墨麟的肩膀，再次落在玄燼身上，正好撞上他站起身的動作。
他薄唇微抿，像是在壓下什麼翻湧的情緒。
“墨麟。”玄燼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在這安靜的山洞裡格外清晰。
“嗯？”墨麟直起身，轉過身去。
“我也想和念念睡。”玄燼語氣平淡且堅定。
他往前走了一步，篝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和墨麟的影子幾乎要撞在一起。
墨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你昨天不是剛和念念睡過嗎，今天該我了。”
“不夠。”玄燼的回答簡短而直接，黑眸毫不躲閃地迎上墨麟的金眸。
洞內的空氣驟然收緊。
墨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你想和我搶念念。”
“嗯。”玄燼的聲音依舊平淡。
墨麟看了他兩息，忽然揚起下巴，“走，出去單挑。”
“好。”玄燼應得乾脆利落，轉身便往洞外走。
墨麟緊跟其後，兩人在洞口一前一後化成獸身，巨大的黑色麒麟和通體墨鱗的巨蛇，在月光下轟然落地，震得地麵都顫了幾顫。
“你們——”蘇念從石床上彈起來，赤著腳追到洞口，手還伸在半空，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兩人已經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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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外麵傳來異能碰撞的巨響，金光染亮了半邊洞口，火焰在夜色中綻開，震得石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蘇念站在洞口，兩隻手攥著藤簾的邊緣，指尖捏的發白。
她踮起腳尖往外看，脖子伸得老長，隻看到一金一紅兩道光芒在夜色中一次次撞在一起，每一次撞擊都讓地麵跟著顫一下。
“轟——！”
又一聲巨響炸開，氣浪卷著碎石橫掃過來，打在洞口的岩壁上啪啪作響。
蘇念嚇得往後一縮，肩膀輕輕顫了一下，“不要打了……”
她咬著下唇，兩隻手絞在胸前，外麵每傳來一聲悶響，她的睫毛就跟著抖一下，心像被揪著往上提，越來越緊。
蘇念踮著腳尖在洞口來回走了幾步，又停下，又走幾步，不知道該先擔心誰才好。
又是“轟”的一聲，她終於忍不住了，“你們兩個，不要再打了！”
蘇念提著裙擺踉踉蹌蹌地朝洞外跑去，赤著的腳踩過碎石和枯枝，腳底硌得生疼也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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