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站在客廳,她明顯愣了一下。
“你……煮麵了?”林知予換下高跟鞋,走近幾步,聞到熟悉的泡麵香味,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一種柔軟的感動。
她知道許緣的廚藝水平僅限於“燒開水”和“把食物弄熟”,平時基本是她做飯,或者兩人點外賣。
像這樣下班回家看到熱飯的場景,雖然隻是一碗簡單的泡麵,在她記憶裡也是極其罕見的。
“啊,嗯!”許緣有點不好意思,把碗放在餐桌上,撓了撓頭,“看你那麼晚回來,肯定餓了。我也不會做別的,就……煮個麵墊墊肚子。湊合吃吧。”
林知予放下手中的試卷,走到餐桌前,低頭看著那碗用料頗為豐富的泡麵,又抬頭看看許緣那張寫滿“快誇我”卻硬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推了下他的肩膀:“行啊小許同誌,覺悟見長嘛!都知道下麵給老婆吃了?”
她湊近聞了聞,語氣帶著調侃:“嗯,香是香,不過……這算不算作弊?拿泡麵糊弄事?”
許緣立刻挺起胸膛,義正詞嚴:“怎麼能算糊弄呢!這可是凝聚了我畢生功力的頂級泡麵!水溫和時間都精準拿捏,雞蛋是溏心的,火腿腸是雙彙王中王,蔥花是靈魂!米其林三星不過如此!”
林知予被他的歪理逗得笑彎了腰,眼鏡都滑到了鼻尖。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笑出眼淚的眼角,看著許緣,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好,我們許大廚最厲害了。謝謝老公,我正好餓了呢。”
一聲“老公”,叫得許緣心花怒放,骨頭都輕了二兩。
他趕緊拉開椅子,狗腿地請林知予坐下,又遞上筷子:“領導請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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