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牌,屬於一個叫周恒的內門弟子。】
【送來信函的是執法堂的執事,一名麵容冷峻的青年,語氣平淡:“周恒,外出追殺屠城魔修時力戰而亡,屍骨無存。”】
【“此人家中無親無故,執法堂隻調查到這些。”】
【你點點頭,提筆記錄。】
【周恒,二十一歲,凝氣九重,隕於魔修之手。】
【生平:孤兒,被玄溟道宗收養,性格孤僻,但修煉刻苦,曾以一敵三斬殺同階妖獸……】
【執事說完便離開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隻是完成了一項普通的公務。】
【你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忽然意識到,對於宗門來說,弟子的死亡不過是冊子上的幾行字。】
【但對於那些死去的人來說,他們的故事,遠不止這幾行字。】
【第三塊碎裂的命牌,屬於一個叫趙靈兒的外門弟子。】
【送來消息的是她的師姐,一名麵容姣好的女子,哭得泣不成聲:“靈兒是為了救我……是為了救我……”】
【“我們一起去探索一處古修士遺跡,觸發了禁製,靈兒用身體擋住了射向我的毒箭……”】
【“她才十八歲啊,她那麼喜歡笑,那麼喜歡吃糖葫蘆……”】
【女子從儲物袋裡掏出一串已經發黑的糖葫蘆,放在案幾上:“這是她還沒來得及吃的……”】
【你深吸一口氣,提筆記錄。】
【趙靈兒,十八歲,凝氣五重,隕於遺跡禁製。】
【生平:生於炎州秦國,樂觀開朗,樂於助人,與師姐情同手足,為救師姐而亡……】
【你將糖葫蘆還給了女子,女子緊緊握著那串糖葫蘆,踉蹌著離開了命牌堂。】
【此後,碎裂的命牌越來越多。】
【有的被其他大宗弟子擊殺,有的死於妖獸之口,有的死於魔修之手,有的死於遺跡禁製,有的死於同門相爭,有的甚至死因不明……】
【每塊命牌背後,都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一段或長或短的故事。】
【你漸漸明白鐘衍所說的“真實”。】
【修行之路,從來不是詩情畫意,而是白骨鋪就。】
【你記錄著別人的死亡,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道路——苟住,活到最後。】
【一日,鐘衍翻看著你記錄的冊子,微微點頭:“不錯,條理清晰,細節詳實。”】
【“你可知道,為何老夫要將這命牌堂交給你?”】
【你搖頭。】
【鐘衍望向窗外的翠竹,緩緩說道:“因為老夫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對生命的敬畏,對死亡的清醒。”】
【“修行之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渾渾噩噩地活。”】
【“你能記錄別人的死,便能更好地活。”】
【你沉默片刻,躬身道:“弟子受教。”】
【這一年,你的修為在暗中穩步提升,但表麵上依舊隻是凝氣六重。】
【天妒詞條的負麵效果在秋季降臨。】
【那日,你正在院中打坐,忽然感應到天機牽引,一道雷霆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
【你早有準備,提前在院中布置了簡易的陣法,將雷霆的威力削弱大半,再用肉身硬抗了剩餘的部分。】
【雷霆轟擊在你身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但你隻是受了些皮外傷,很快便恢複如初。】
【你暗自慶幸:幸好隻有一道天雷,若是再多幾道,怕是會驚動旁人。】
【你處理掉院中殘留的雷痕,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修煉。】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第三年,你二十歲。】
【開春之時,你在命牌堂整理記錄時,偶然翻到了許安君的信息。】
【許安君在內門混得風生水起,修為已突破至凝氣八重,被一位紫府長老看中,收為記名弟子。】
【你看著手中的玉簡,陷入了沉思。】
【你早就知道許安君是一名天命之子,你要想啟動下次模擬,最好的辦法便是對那些天命之子掠奪氣運。】
【你開始暗中籌劃。】
【三月初,你向鐘衍告假,說家中父母年邁,想回去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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