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也是很放鬆很放鬆的。
在家人那裡惹出的憤怒委屈,繃了兩天多,徹底在緋晚麵前消散。
都有困意上湧,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說這話,昏昏欲睡。
“哎,你這幾日在辰乾殿,跟他親近幾次?”
晏後懶洋洋地問。
緋晚也懶洋洋地問:“姐姐指的親近,是什麼程度的親近?”
“當然是床幃之間的親近,非要我直接說出來嗎。”
“直接說,又有什麼可羞的,都不是未出閣的女孩了。”
晏後偏頭看緋晚,“那你告訴我,這幾日,幾次?”
“一次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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