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能再有第二回！”
“掌櫃的，我……我知道錯了！”二奎臉漲得通紅，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乾什麼？起來！”佟奉全伸手在桌麵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我問你，知道這把壺，我為什麼特意交代不讓你賣嗎？明白這裡頭的關節嗎？”
佟奉全說著，目光掃過一旁的陸觀亭。
陸觀亭沒接話，這事兒跟他沒關係，他隻是個旁觀的新夥計。
不過他心裡琢磨：肯定不像剛才對克五爺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既然佟掌櫃心裡清楚這不是朱石梅的親工，卻暫時捂著不賣……八成是想等等看，找機會把這壺當“親工真品”出個更好的價錢。
佟奉全長歎一口氣，語氣緩下來，卻字字敲在點上：“我說留著自用，你就真信是自用？街口‘鐵如軒’的好壺，一塊大洋隨我挑！可這把壺捂一捂，當真的‘糊弄’出去，能值幾百塊！ 明白這裡頭的差別了嗎？”
話說到這個地步，二奎再糊塗也聽懂了。
“掌櫃的，我……我本來也是想當真的賣……”二奎囁嚅著。
確實，要不是佟奉全回來得及時，他“一千塊”的價兒恐怕都喊出口了，雖說最後未必真能成交。
“住口！”佟奉全“噌”地站了起來，聲音陡然嚴厲：
“克五爺或許不懂，可他身邊那位修鼎新是個懂行的！這壺的底細我根本就沒跟你點透，你自己看得透嗎？你覺著是真品，萬一它就是件做得極好的‘高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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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近一步，壓低聲音：“高仿有高仿的賣法，有它的買主。可你把高仿當親工，賣給克五爺，你想過後果嗎？嗯？”
二奎這下徹底沒了聲，低著頭。
“往後，絕不能再自作主張。”佟奉全定了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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