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進來,車上是個蛋糕,不大,但做得很精致,上頭用奶油寫著兩個大字:恭喜。
“這也是你安排的?”熱巴從張雲隆懷裡抬起頭,看著蛋糕,眼睛又紅了。
“嗯,”張雲隆點頭,有點不好意思,“陳博說……得有點儀式感。”
“陳博說的沒錯,”熱巴破涕為笑,然後轉頭看向陳博,“你們策劃的?”
陳博點頭,很嘚瑟地一揚下巴:“那必須。從地點到流程,都是我一手策劃的。怎麼樣,專業不?”
“專業,”熱巴很給麵子地捧場,然後走過去,給了陳博一個擁抱,“謝謝。”
這個擁抱很輕,一觸即分,但誠意十足。陳博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謝啥,都是兄弟。”
熱巴又擁抱了劉逸飛,然後拉著她的手,仔細看她臉上的表情:“你也早就知道了?”
“嗯,”劉逸飛笑著點頭,“他來找我們幫忙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你們演技真好,”熱巴感慨,“我一點兒都沒察覺。”
“那是你最近忙,沒空琢磨這些,”陳博在旁邊插話,“要擱平時,你早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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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的。熱巴最近在拍一部新戲,每天早出晚歸的,確實沒什麼精力注意別的。張雲隆就是看準了這個時機,才把求婚安排在今天。
四人坐下來,服務員開始上菜。蛋糕被切開,一人分了一小塊。熱巴吃著蛋糕,眼睛還時不時瞟一眼手上的戒指,然後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
陳博看得直樂,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劉逸飛,小聲說:“看見沒,她完了。以後就是已婚婦女了,再也不能跟咱們一起浪了。”
劉逸飛白他一眼,但臉上也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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