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黃品詢問這個隻是為了轉移任囂的注意力。
船坊的上計數目,他也早就看過。
他的計劃是靈渠大營這邊走陸路北上。
墨安、孟赤以及黃蕩與率領新軍乘船沿海岸先打掉跟著起哄的閩中郡,隨即再直撲會稽郡,形成兩路夾擊之勢。
不過這裡麵也有風險。
春季的海風並不是單一的向北或是向南,而是飄忽不定,忽南忽北。
這就給新軍行進增加了難度與風險。
而現在蒙直要搞事,隨後更要卡在陳郡。
再加上任囂所指的全軍必然不是單指靈渠大營的兩萬屯軍。
沿湘水飛流直下,也確實是個更為穩妥的路線。
這讓黃品對先前的想法有所動搖,陷入了沉思。
任囂知道黃品在衡量,抬手再次在輿圖上點了點,“與陳坦商議過,若是十二月開始調集船隻,一月就能全都聚於靈渠。
停掉渠上其他船隻,隻需幾日便可抵達零陵。
一旦入了湘水,船隊不但可日夜飛速行進,還能擺開陣列。
不過也不是沒有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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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固然可以快速抵達大江,但是船隊遮天蔽日,必然無法隱匿行蹤。
再如何快也快不過兩岸的餘孽西進或是北上。
待大軍行至大江時,必然隻能選一個方向下船行進。”
聞言,黃品點點頭,目光依舊盯著輿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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