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丟了一隻。
雲淮安還想掙紮著爬起來,可那把斧頭已經牢牢地抵在了他的喉嚨間,雞皮疙瘩從脖子一路炸到了天靈蓋。他一動不敢動,喉嚨裡的罵娘硬生生咽了回去。
七八個流民風卷殘雲般將車上所有能拿走的東西一掃而空。
最後那為首的絡腮胡子看了看停在路中間的牛車,大步走過去,伸手在大黃牛背上拍了拍。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翻身坐上了車轅,撿起鞭子往牛屁股上抽了一下。大黃牛“哞”了一聲,拉著空車調了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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