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柱把頭繩遞給她。
“不要也拿著。”
“小時候想要的東西，長大了再拿一次，也不丟人。”
沈夢雪捏著那兩根頭繩，心裡軟了一下。
“你這個人，有時候還挺會說話。”
王承柱笑道：“我一直會。”
“就是在四合院沒機會說人話。”
“那地方你跟賈張氏說人話，她聽不懂。”
沈夢雪輕輕瞪他。
“出來了，不許老提她。”
王承柱立刻點頭。
“聽媳婦的。”
“今天不提她。”
“今天就看城，吃飯，哄媳婦。”
兩人從胡同走到大街。
沈夢雪看見書店，又進去轉了轉。
王承柱站在書架前，看著那些書名，拿起一本農業方麵的小冊子翻了翻。
沈夢雪問：“你還看這個？”
王承柱說道：“看不懂也得看。”
“昨兒剛交了糧種。”
“我這個給種子的人，不能連稻子長啥樣都不關心。”
沈夢雪笑道：“你不是說專業事交給專業人？”
王承柱點頭。
“交給他們是一回事。”
“我心裡有數是另一回事。”
“以後誰要在我麵前瞎吹，說好種子隨便撒地裡就能豐收，我至少能聽出他放屁。”
旁邊賣書的同誌聽得一愣，想笑又不好意思。
沈夢雪趕緊把書放回去，拉了拉他。
“你小點聲。”
王承柱低聲說道：“行。”
“文明逛書店。”
從書店出來，快到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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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柱扶著沈夢雪上了車。
羅成安排的人跟得遠，不打擾。
豐澤園門口人不少。
但這裡規矩好。
夥計一見兩人穿著乾淨，王承柱又一身軍人做派，立刻迎上來。
“二位裡麵請。”
王承柱說道：“找個清靜點的位置。”
“我媳婦身子要緊。”
夥計忙點頭。
“成，樓上有雅座。”
沈夢雪小聲說道：“不用雅座吧？”
王承柱說道：“用。”
“咱今天花錢買清靜。”
“要是在大堂裡聽人嚷嚷，還不如回四合院聽三大爺算蔥。”
沈夢雪忍著笑。
“你又提院裡。”
王承柱趕緊改口。
“不提了。”
兩人坐下後，夥計遞菜單。
王承柱沒擺闊，先問沈夢雪。
“媳婦，想吃什麼？”
沈夢雪看著菜名，有些猶豫。
“我也不知道。”
王承柱說道：“那就清淡的來幾個。”
“蔥燒海參來一份，九轉大腸就算了，你現在聞著不一定舒服。”
“再來個糟溜魚片，清炒蝦仁，雞湯豆腐。”
夥計一聽，笑道：“您會點。”
王承柱說道：“不是會點。”
“是我媳婦現在金貴，油大的先少來。”
沈夢雪臉又紅了。
“你別逢人就說。”
夥計立刻裝作沒聽懂。
“二位稍等。”
等菜的時候，王承柱給沈夢雪倒了熱水。
“慢慢喝。”
沈夢雪看著他，忽然說道：“王承柱。”
“嗯？”
“你今天不像在院裡。”
王承柱笑了笑。
“那當然。”
“在院裡我要防賈張氏伸手，防易中海扣帽子，防許大茂嚼舌根。”
“跟你出來，我防的是你累著，餓著，不高興。”
“地方不一樣，打法也不一樣。”
沈夢雪看著他。
“那你自己呢？”
王承柱一愣。
“我？”
沈夢雪點頭。
“你總說護我，護孩子，給國家交東西。”
“你自己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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