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隨口一說。”
沈夢雪看著他。
“徐慧真那兒？”
王承柱立刻坐直。
“媳婦，你聽我解釋。”
“我說的是飯。”
“不是人。”
“那小酒館肉絲麵確實熱乎。”
沈夢雪笑了一聲。
“熱乎？”
“人也挺熱乎吧？”
何雨柱端著碗就往外走。
“馬華，咱走。”
馬華一愣。
“師父，鍋還沒刷完。”
何雨柱壓低聲音。
“這時候還刷什麼鍋？”
“再不走，咱倆得聽夫妻審案。”
王承柱趕緊喊。
“傻柱，你別跑。”
“你得給我作證。”
何雨柱頭也不回。
“我作不了。”
“我隻會做飯。”
馬華跟著往外溜。
“王同誌，您保重。”
顧清棠也拎起藥箱。
“沈同誌吃完別立刻躺。”
“我去東屋整理藥。”
顧清禾也跑得快。
“我去幫我姐。”
屋裡隻剩下王承柱和沈夢雪。
外頭還吵，屋裡卻安靜了。
王承柱湊過去，小聲說道：“媳婦，我真沒別的意思。”
沈夢雪看他。
“我知道。”
王承柱鬆了口氣。
沈夢雪又說：“知道是一回事，愛不愛聽是另一回事。”
王承柱馬上點頭。
“明白。”
“孕婦最大。”
“孕婦說不愛聽，那就不去。”
沈夢雪哼了一聲。
“也不是不讓你去。”
“人家徐老板會做生意，飯也好吃。”
“可你剛結婚，媳婦還懷著，你天天往女老板娘那兒跑。”
“院裡那幫嘴能饒了我？”
王承柱一拍大腿。
“對啊。”
“不是你吃醋的問題。”
“是賈張氏許大茂那幫嘴的問題。”
沈夢雪挑眉。
“你意思是我沒資格吃醋？”
王承柱趕緊改口。
“有。”
“太有了。”
“你吃醋是正當防衛。”
“別人嚼舌頭是尋釁滋事。”
沈夢雪這才滿意一點。
“算你會說。”
王承柱越想越覺得這事不能拖。
“媳婦，咱不能天天靠點心涼饅頭。”
“也不能天天請傻柱。”
“更不能天天跑小酒館。”
“這飯得有個正經地方解決。”
沈夢雪問：“你想怎麼辦？”
王承柱壓低聲音。
“明天找老趙。”
“讓他以後勤科名義，在咱這片開個廠辦食堂。”
“說是方便擴院工人、保衛科值班人員、廠裡臨時辦事同誌吃飯。”
“地方就在旁邊受控的小院，或者胡同口那間空屋。”
“明麵上是廠辦食堂，誰也挑不出毛病。”
沈夢雪聽明白了。
“你是想讓咱們光明正大過去吃。”
王承柱點頭。
“對。”
“你想吃熱飯，我帶你去。”
“你不想出門，就讓他們送。”
“賬照付。”
“不占公家便宜。”
沈夢雪看著他。
“那院裡人聞著味兒，不得鬨？”
王承柱笑了。
“鬨就對了。”
“他們越聞越饞，越饞越鬨。”
“咱們吃得踏實，他們鬨得熱鬨。”
“這叫兩頭不耽誤。”
沈夢雪伸手點了點他。
“你這腦子，真是連吃飯都不放過他們。”
王承柱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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