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棠點頭。
“不急。”
“你累了就停。”
沈夢雪看她一眼。
“我懷孕，不是手斷了。”
顧清禾笑著把熱水放下。
“沈同誌這話，像我們家老大。”
顧清棠沒理她。
王承柱看了一圈，確定屋裡不冷，窗戶也關嚴了，這才準備走。
沈夢雪抬頭。
“你中午來接我。”
王承柱點頭。
“必須來。”
“順便看看咱娃中午想吃啥。”
沈夢雪拿筆點了點桌麵。
“娃想吃什麼不知道。”
“我想吃熱湯麵。”
王承柱立刻應下。
“安排。”
“今天就讓老趙的食堂點先試鍋。”
顧清棠說道：“食堂點手續沒那麼快。”
王承柱擺擺手。
“手續沒到，鍋可以先洗。”
“人活著不能讓紙絆死。”
顧清棠看著他。
“這句話我會告訴趙科長。”
王承柱臉一僵。
“顧醫生，咱沒仇吧？”
沈夢雪笑著趕人。
“行了，趕緊去上班。”
王承柱出了醫務室，先去三號倉庫點了卯。
倉庫門口，周海生正拿著扳手修門軸。
“王同誌，今兒來得早啊。”
王承柱看他。
“怎麼，我平時來得晚？”
周海生咧嘴一笑。
“您平時來得講究。”
“踩著點兒，不多吃廠裡一分鐘虧。”
王承柱拍了拍他肩膀。
“會說話。”
“以後少跟閻埠貴學。”
周海生笑道：“我學不來。”
“三大爺那算盤，打一下能蹦出三粒火星子。”
王承柱剛要進倉庫，就聽見牆根那邊傳來一點細細的叫聲。
“嗚……”
聲音不大。
可聽著有點可憐。
王承柱停住腳。
“什麼動靜？”
周海生也聽見了。
“貓？”
兩人繞到倉庫後牆。
牆角堆著幾塊舊木板，木板下縮著一隻黃毛小狗。
小狗不大，瘦得肋骨都能看見。
後腿上還有一道口子，毛上沾著泥。
它看見人，先往裡縮了縮。
可又沒力氣跑，隻能低低叫。
王承柱蹲下去。
“喲。”
“哪來的小家夥？”
周海生說道：“胡同裡野狗生的吧。”
“這腿像是被車蹭了。”
王承柱伸手。
小狗先咧了咧嘴。
王承柱沒急。
他從兜裡摸出半塊早上帶的饅頭，掰碎放在手心。
“小家夥，吃不吃？”
小狗聞了聞，慢慢探頭，舔了一口。
王承柱看著它那雙眼睛，心裡忽然一軟。
這年頭，人都吃不飽，更別說狗。
可這小東西眼神裡沒有狠勁，隻有怕。
就在他把小狗抱起來的一刻，腦海裡浮出文字。
【檢測到可收養護家犬。】
【當前小院家庭安全區需要低調預警力量。】
【是否綁定為家庭守衛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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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柱心裡一動。
家庭守衛犬？
這東西比許大茂靠譜。
比劉海中有腦子。
比賈張氏講理。
他在心裡默念。
綁定。
【綁定成功。】
【賦予基礎智慧：約八歲孩童理解能力。】
【強化方向：護主、識路、辨認惡意、看守小院。】
【不具備開口說話能力。】
【請宿主命名。】
王承柱看著懷裡的黃毛小狗，樂了。
“你這一身黃毛。”
“以後就叫大黃。”
小狗耳朵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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