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一愣，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黎不荼，又惡狠狠地瞪了眼燭星白，這才不情不願地應道：“是……奴家就在帳外候著，魔主若有吩咐，隨時喚奴。”
說完，他一步三回頭地退了出去。
帳內再次隻剩下兩人。
黎不荼這才目光冰冷的看向青年，眼底暴虐翻湧，語氣裡也帶上了極緻的羞辱與嘲諷。
“嗬……怎麼，昨夜被弄成那樣，還沒滿足嗎？今日又要求著我弄你？我竟不知，原來金烏神子，骨子裡是個這般骯髒下賤的玩意兒……”
燭星白因著她的話，飛快垂下頭去，剛剛發白的臉色因難堪染上了幾分薄紅，耳根燙的他恨不得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他剛剛陷入即將被丟棄的恐懼中，情急之下，就說了那番話，此時回想起來，隻覺得自己不堪至極。
想到她剛說的骯髒下賤，他心臟絞了絞。
原來，主人是這般看他的嗎？
可他明明隻有她一個人。
他張了張唇，試圖辯解：“主人，賤奴不髒的……”
黎不荼走到燭星白麵前，蹲下身，手指用力地擦過他臉上的汙漬，動作粗暴得像是要擦掉一層皮。
冰冷的聲音中帶著淡淡壓迫感：“不臟？嗬，所以你是在質疑我的話？”
燭星白慌忙搖頭：“沒，賤奴不敢……”。
黎不荼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沉如惡魔的低語。
“昨晚那兩處的傷，還沒好吧？”
燭星白身子一僵，那兩處的疼痛感瞬間清晰起來。
昨夜那如同酷刑的折磨，隻是想想，都讓他覺得難以再承受。
黎不荼感覺到他的僵硬，語氣嘲諷：“這就是你說的耐弄？這就是你說的能伺候我？嘖……”
燭星白的感受著她呼在耳邊的熱氣，長睫微顫。
聽到她的話後，隻以為她又不要他了。
他惶然的望向她，聲音嘶啞的急切開口道：“賤奴真的可以的……主人，您用賤奴好不好”。
哪怕那事於他而言很痛苦，可他更怕自己被丟棄。
本來準備起身的黎不荼，在聽到他的話後，眸底一片晦暗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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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自甘下賤嗎？
那今夜，她就好好成全他！
她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虐：“嗬……燭族長當真是天賦異稟啊，就不怕自己被王元壞掉嗎？既然你這麼想伺候，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伺候到什麼地步！”
黎不荼說著，忽的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拖著他往側邊擺放的床榻走去。
“不是說怎麼弄都行嗎？不是說會比別人做得更好嗎？”
她將他如破布娃娃般甩在榻上，隨後欺身而上，粗暴地撕碎了他身上那件早已破爛不堪的血衣。
“今晚，我就好好驗驗，你到底有多耐弄！”
想到即將到來之事，燭星白眼中露出恐懼之色，身子不可抑製的瑟縮起來。
黎不荼看著想將自己縮進床角的燭星白，心中冷笑。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眼底戾氣未消，語氣冰冷：“今日的第二罰，滾過來給我好好受著！”
“燭星白，今晚，若是再敢喊一聲停，或者暈過去……”
她伸手，指了指帳外的方向。
“我就讓若離進來，當著你的麵用他。”
燭星白瞳孔劇烈顫抖，恐懼與絕望瞬間吞噬了他。
他不敢再躲。
這一夜，對於燭星白來說，是比地獄還要漫長的噩夢。
膝蓋骨碎裂的劇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神經，而身上之人的雲力，作更是沒有絲毫憐惜，隻有純粹的發洩與羞辱。
她不再像昨夜那樣雖然冷淡，但至少還留有分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黎不荼彷彿將他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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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鎖鏈將他的雙手反剪吊在床頭，讓他以一種極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勢跪趴著。
因為膝蓋骨受了重傷，他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大部分著力點都在被吊著的手臂上。
中途有好幾次他被折騰的快暈厥過去，又被她餵了丹藥，被迫清醒著，繼續無休無止的承受。
……
夜色深沉。
帳外的風雪更加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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