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晃動，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黎不荼站在他對麵，手裡把玩著那根骨革便，目光在他身上寸寸巡視，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殘次品。
“聽說，你覺得我不行？”
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燭星白茫然地擡起頭。
“什……什麼？”
黎不荼上前一步，冰涼的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逼視著他的眼睛，眸色森寒：“怎麼？是覺得我滿足不了你這隻下賤的金烏？”
燭星白臉色發白，連忙搖頭。
“不……不是的！奴沒有……”
他慌亂地想要解釋。
“閉嘴。”
黎不荼冷冷打斷他的話，顯然不想聽他的辯解。
“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今晚，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她手腕一翻，掌心多了兩枚丹藥，一枚燭星白認得，是卻子丹。
而另一枚丹藥，通體漆黑。
燭星白看著那枚散發著詭異腥甜氣息的丹藥，本能地感到恐懼。
“主人……這是什麼？”
“好東西。”
黎不荼捏住他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先是將卻子丹餵了進去。
隨後又拿起那枚通體漆黑的丹藥塞了進去，“既然你覺得我不行，那今晚，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那枚漆黑的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沖入四肢百骸。
幾乎是眨眼間，燭星白便覺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口乾舌燥，燒得他理智全無。
“呃……”
他微微發顫，膝蓋和肩膀處的傷痛在這一刻，似乎都被那股感覺給壓下去了。
黎不荼退後兩步，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這副醜態。
她冷笑，“燭族長，你的定力也不過如此。”
燭星白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他看著眼前那個紅衣似火的身影，眼底滿是哀求。
“主人……求您……”
“求我什麼？”
黎不荼明知故問。
燭星白看著她，眸色迷離中又帶著幾分懵懂無辜。
“求主人……用……奴……”
黎不荼的眸色暗了下去：“嗬，燭星白，記得守好我的規矩”。
燭星白默然。
他記得的。
他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能求饒，不能叫停。
……
燭星白不知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她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暴君。
對著他這個玩具，肆意宣瀉著心中的戾氣。
燭星白那雙淡金色的瞳仁早已失焦。
他昏過去又醒過來。
然後……麵臨新一輪的痛苦。
雙手被鏈子磨的發疼，膝蓋的碎骨彷彿刺破了皮肉。
不知過了多久，黎不荼終於撤離。
燭星白像攤爛泥般，掛在鐵鏈上，目光有些渙散。
黎不荼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襟，神色冷漠地看著他。
昨夜的酒氣全散。
取而代之的是饜足後的慵懶與薄涼。
她擡手，一道魔息打出。
擊碎了掛在橫樑上的鐵鏈。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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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星白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嗚……”
他發出微弱的痛呼，身體蜷縮成一團，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黎不荼微微皺眉。
確實下手有些重了。
不過……那都是他自找的。
“隻有一刻鐘。”
她冷冷開口，聲音微啞，“收拾乾淨，滾回你的地方去。”
說完，她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暖閣。
殿門被重新關上，帶起一陣寒風。
屋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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