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灌入，吹的燭星白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行禮，以為是哪個魔侍來傳喚。
借著門外透進來的微弱雪光，才看到來人是若離。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若離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風雪。
他走到燭星白麵前，看上去容光煥發。
他身上的氣息……
燭星白目光一凝，敏銳地察覺到了若離身上的變化。
那股氣息沉穩內斂，靈力流轉間隱隱帶著幾分威壓，這分明是……
“你築基了？”
燭星白驚訝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怎麼這麼快？”
他之前給若離探過根骨，資質中等。
雖有他指導，但若沒有上好靈藥的輔助，絕不可能這麼快就築基。
聽到燭星白的問話，若離的眼神明顯閃爍了幾下。
他避開燭星白的注視，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下袖口，乾笑一聲：“是啊，總算是築基了。還多虧了你的指導，若不是你教我那套行氣之法，我恐怕還要在練氣期蹉跎許久。”
燭星白微微皺眉。
他教若離的那套行氣法，是上品的心法。
可即便如此，也不該這麼快。
燭星白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他正想再開口細問，若離卻像是怕他深究一般，急匆匆地打斷了他。
“哎呀，不說我了。”
若離蹲下身，神色關切。
“倒是你，這些天過得如何？我聽說魔主日日陪著那蒼靈穀的少主林錚，是不是……沒再召你侍寢了？”
燭星白垂下眼簾，掩去眼底落寞：“主人有心悅之人相伴，自然無暇顧及……一個玩物。”
“玩物？”
若離挑了挑眉，語氣變得有些古怪，“玩物？魔主那樣的人，若非得她喜歡，怎可能做的了她的玩物！”
“你啊，就是太老實了。”
若離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燭星白的肩膀，“你想要過得好，就得學會爭，學會搶。”
說著，他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問道：“我之前教你的那支‘纏絲舞’，你有沒有跳給魔主看？”
燭星白聞言，身子猛地一僵。
那晚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昏暗的暖閣，崩裂的傷口，笨拙的舞姿，還有主人那句冰冷的評價——
“像隻斷了腿的鴨子。”
羞恥感如潮水般襲來，讓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跳……跳了。”
他聲音細若蚊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若離眼睛一亮，急切地追問道：“那魔主什麼反應？是不是很喜歡？？”
燭星白搖了搖頭，苦澀地扯了扯嘴角：“主人說……很難看。”
“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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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愣了一下：“怎麼會難看呢？那可是號稱媚功之最的纏絲舞！！難道是你沒跳好？”
燭星白低下頭，手指緊緊絞著衣角：“是我太笨了，學藝不精，而且……而且我的身體……”
他沒有說下去。
那晚他背上有傷，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劇痛，動作僵硬變形也是在所難免。
“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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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離皺眉思忖片刻，忽的再次開口問道：“我且問你，那日你跳完纏絲舞後，魔主她有沒有……有沒有將你按在床上，醬醬釀釀……”
燭星白：……
他臉色爆紅，但仔細回想的話，那晚他跳完之後，確實被她按在床上了，而且那晚，主人的興緻好像確實比之前更……高昂了點？？
燭星白遲疑著，對若離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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