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緋月伸手，從床頭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瓷瓶。
拔開瓶塞，一股奇異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這是我新研製的好東西。”
林緋月晃了晃瓶子，看著裡麵透明的液體，“塗在身上，感覺會放大百倍……”
鍾晴看著那瓶葯，瞳孔微顫，還沒等開口。
林緋月倒置瓶身。
冰涼的液體滴落在鍾晴的月匈月堂上，順著肌理緩緩滑落。
林緋月的指腹隨後跟上。
四處點火。
“呃！”
鍾晴猛地弓起身子。
“林……林緋月……”
他終於維持不住那份淡然，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
“叫我什麼？”
林緋月俯下身，手指沾著藥液，緩緩塗抹。
每過一處，鍾晴的身子便是一陣痙攣。
鐵鏈嘩啦作響。
在寂靜的竹樓裡顯得格外刺耳。
“叫姐姐。”
林緋月看著他因痛苦和刺激而泛紅的眼尾，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求我。”
“求我讓你舒服點。”
鍾晴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汗水濕透了鬢髮，粘在臉側。
這種感覺太折磨了……
“求……求你……”
林緋月打斷：“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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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晴終於崩潰，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音節。
“求姐姐……給……給我……”
林緋月笑了。
她低下頭，吻住他顫抖的唇，將他所有的嗚咽都堵了回去。
“乖。”
窗外，毒瘴翻湧。
屋內，暖香春色。
……
風雪在雪鬆林間瘋狂嘶吼。
燭星白劇烈喘息著，將灌注靈力的枯枝從對方的胸腔裡猛地拔出。
那名仙門弟子瞪大雙眼，沉重的身軀便轟然倒在雪坑之中。周圍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多具屍體，鮮血將這片雪鬆林染成了慘烈的修羅場。
燭星白握著枯枝的手在劇烈顫抖。
是之前被林崢踩的血肉模糊的那隻手。
他離開魔宮也有十來日了，如同不知疲倦的幽靈。在這片地界遊盪。
五支企圖悄悄靠近潛入魔宮的仙門隊伍，被他以一人之力盡數截殺。
體內殘存的靈力幾近乾涸。
沒有武器的他，隻能折了枯枝當劍。
隻是枯枝的鋒利與爆發度，顯然是遠遠比不上從前姐姐贈他的那柄“一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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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側處傳來鑽心的劇痛，那裡有一道被劍氣撕裂的傷口，皮肉翻卷。
鮮血早已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在極寒的溫度下凍成了堅硬的血塊。
他倚著一棵巨大的雪鬆緩緩滑坐下來，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寒意透過單薄衣衫滲入骨髓，加上失血過多。
很冷。
腦海中浮現出溫暖如春的暖閣，柔軟的床榻，還有枕邊那一顆甜膩的蜜棗。
他伸手入懷中。
他已經有四顆棗核了。
也不知多久能集齊二十顆。
他量自己的手腕測過了，二十顆棗核就能做一條剛好能戴在手上的手串。
以後，他想帶著它們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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