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搭建的營帳內。
燭星白被人架著雙臂,如同拖拽一條死狗般,粗暴地拖了進去。
“砰”的一聲悶響,他被狠狠摜在冰冷地麵上。
緊接著,粗重冰涼的精鐵鎖鏈死死扣住了他滿是傷痕的手腕與腳踝。
斷裂的腳筋處被鐵鏈的重量一壓,遲來的鑽心劇痛瞬間席捲了全身,讓他渾身不受控製地戰慄起來。
“少主,人已經鎖好了。”屬下恭敬地退到一旁。
林錚掀開帳簾,手中還提著那柄流轉著清冷月華的一枕月。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雙手雙腳被扣,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燭星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獰笑。
“你們都退下!給本少主在外頭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敢靠近營帳半步,殺無赦!”
“是!屬下遵命!”
腳步聲遠去,帳內,隻剩下他們兩人。
燭星白微微垂下長睫,淡金色的眸子裡一片死寂的灰敗。
他已經徹底放棄掙紮,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微弱而平緩。
既然主人連一枕月都給了林錚,那必是默許林錚來殺他的。
他會乖乖引頸就戮。
這是他作為一個罪人,一個被徹底厭棄的賤奴,最後該有的歸宿。
胸口處貼著皮肉的那四枚棗核,硌得他有些發疼。
他閉上雙眼,靜靜地等待一枕月的劍刃刺穿自己的心臟,或者是緩慢的千刀萬剮。
然而,預想中的冰冷劍鋒並沒有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蠻橫的大力,將他整個人粗暴地翻轉過來,重重地按在泥地上。
“嘶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裂帛聲在寂靜的營帳內驟然響起!
燭星白隻覺得肩膀猛地一涼,那件本就破舊不堪、沾滿血汙的粗布衣裳,竟被林錚毫不留情地從撕開!
一小片蒼白清瘦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燭星白猛地睜開眼,淡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滿是錯愕與茫然。
他獃滯了一瞬,目光撞進林錚那雙因極度興奮而充血的眼中,那裡麵沒有乾脆利落的殺意,反而翻湧著渾濁不堪、令人作嘔的情慾!
“你……你做什麼?!”
燭星白的死灰的眼底浮現出震驚與恐慌。
“做什麼?哈哈……”
林錚雙手鉗住燭星白的肩膀,獰笑著逼近。
“本少主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將你弄到手,自然是要先好好疼愛你一番啊!”
“撕拉!”又是一聲布料碎裂的聲響。
終於明白過來林錚想要幹什麼的燭星白,臉上一片慘白,連嘴唇都褪去了最後的一絲血色。
腦中的思緒如同亂麻般瘋狂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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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錚……他竟然對男人感興趣?!
主人的心上人,竟有斷袖之癖?!
巨大的憤怒湧上心頭。
“滾開!別碰我!”
燭星白原本死寂的身體猛地爆發出困獸般的劇烈掙紮!
“你瘋了嗎?你碰了我,你要如何向主人交代?!”
燭星白手腳並用地拚命後退,精鐵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刺目的血痕。
他厲聲質問:“主人可知你有龍陽之好?!”
聽到他的質問,林錚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即,他發出一聲極具嘲諷的嗤笑。
眼底的惡意幾乎要溢出來,“不荼她當然知道啊!正因為知道我的喜好,所以這次才特意派我來殺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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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謊!!”燭星白眼眶通紅,幾乎咆哮。
“撒謊?嗬……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不荼說了,你這玩意雖然下賤如泥,但這張臉生得勉強能看。直接殺了實在可惜,所以讓我物盡其用,免得浪費了她的一番調教!”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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