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眉頭擰成了川字。
他直接把電話打到江虹辦公室。
“一個農業標準，惹出海軍和總後聯名要菜。江虹同誌，你這步棋，走得夠險。”
電話那頭，江虹握著聽筒，聲音聽不出情緒。
“是我考慮不周，馬上調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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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賀蘭山駐地的時候，蘇星眠正蹲在培育區給七號母株灌妖力。
“哥哥。”
“嗯？”
“大哥家那個許政委，是不是特別能鬨？”
周秉衡走過來，從她手裡抽走電報，輕輕笑了一聲。
“老許看著粗，但能給大哥那個更粗的人搭檔政工，不是個簡單的，臉皮也夠厚。”
“再加上那位趙司令是出了名的頭鐵，海軍率先開團，是意料之中的事。”
蘇星眠站起來拍拍褲腿上的土。
“那馮副處長呢？”
“屁股下的位子，坐不過這個星期了。”
他把電報折好塞進內兜，側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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