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等著吧。”
她轉身走，路過張翠花，伸手把她攥緊的拳頭一根根手指掰開。
“別急嫂子。”
“我不急，替你急！”
蘇星眠搖頭，步子輕快地往院門走。
身後馬春蘭還站在地頭，雙手叉腰，下巴揚著。
幾個軍嫂三三兩兩散去。
趙紅梅走在最後麵，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微微泛黃的菜苗。
風從賀蘭山方向灌過來，地麵的鹽堿霜在夕陽底下白得刺眼。
打賭之後的幾天，馬春蘭比誰都勤快。
早上打水拐過來看一眼，傍晚收工拐過來看一眼，蹲地頭不說話，看完就走。
三天來了六趟。
蘇星眠自己都沒她準時。
晚上，蘇星眠躺在炕上。
周秉衡這幾天在處理何耀祖的案子，回來得晚。
他解開風紀扣坐到炕沿上，拿起蛤蜊油擰開蓋子，將她的手拉過來，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塗。
塗完手，又拿來雪花膏，挖出一塊，掌心捂熱了才往她臉上抹。
“想什麼呢？”
“想馬姐舔鹽堿霜的樣子。”
周秉衡掌心下的小臉軟綿綿的，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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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星眠翻了個身趴著。
“哥哥，鹽堿霜是什麼味道？”
“鹹的，澀的。”
“哦。”
她又翻回去，悶笑了一聲，盯著周秉衡的眼睛看。
“那，哥哥我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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