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消失不見！
【殺死水鬼分身（六品），獲得8.7破限點，當前：60】
聽著係統的提示音，陳川忽然笑了。
夠了。
不過代價也是顯然的。
軟甲徹底報廢了，胸口至少斷了三根肋骨，後背被觸手抽開了一道口子，左臂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柳如風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左腿腿骨斷了。
左肩的舊傷也裂開了，鮮血順著手臂往下流，
身上還有許多看不見的傷口，整個人的白衣被染成了血色。
這水鬼暫時解決了，但危險並未消除。
跑。
現在必須跑！
相比於柳如風，陳川身體素質要更好些。
陳川遊到柳如風身邊，解開腰帶，將柳如風和自己綁在一起。
「你他媽。給我活下去啊混蛋！」
柳如風想動手阻止沉船，卻發現自己已經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了。
陳川的內氣早已枯竭，長春功恢復內氣需要時間，但現在……
陳川從懷中取出最後一顆回氣丹塞進嘴裡，丹藥入腹，一股微弱的熱流從丹田升起，勉強維持著他繼續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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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浮出水岸，陳川朝著東南岸掙紮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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