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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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寺廟出來，車子駛入主路。
周芷寧窩在趙凜天懷裡，側臉貼著他的胸口。
他的手搭在她小腹上。
她的眼皮沉沉的，像是要睡著了，但腦子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怎麼都鬆不下來。
她閉著眼，睫毛在抖。
她是這兩天才猜到自己很可能懷了寶寶的。
大姨媽推遲了好幾天。
每天早上起來都會惡心，但什麼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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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偷偷算過，從山上摔下來之後，他和她隻做過一次。
他明明那方麵欲望重得很。
以前一天幾回都不夠，可現在他隻會偶爾讓她用其他地方幫他。她以為是他奇怪的癖好。
可這兩天她越想越怕。
她也不敢去問他。
如果是真的，他不告訴她，大概率就是想留下這個寶寶，可他明明說過孩子是麻煩。
她也不敢自己去藥店買驗孕棒，不管出門去哪兒都有人跟著。
第一天考完，她在走廊裡找到帕。
帕正和幾個同學聊天，笑得前仰後合。周芷寧走過去，拽了拽她的袖子，把她拉到一邊。走廊的角落裡有一棵綠植，葉子很大，擋住了半個人。
帕看著她，帶著好奇，“寧寧，怎麼了？臉這麼紅。”
周芷寧的臉更紅了，嘴唇抿了又抿。
“帕……你能不能……幫我買個東西？”
“什麼東西呀？”帕的聲音還是笑嘻嘻的。
周芷寧深吸一口氣，聲音又小了一度，小到幾乎被走廊裡的嘈雜吞沒：“驗……驗孕棒。”
帕愣了一下，她伸出手，拍了拍周芷寧的肩膀，“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上次在學校門口看到你男朋友了，超帥的。你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周芷寧的頭埋得更低了：“帕……能不能幫幫我嘛？”
“沒問題。”她滿口答應，伸手抱了抱周芷寧，“你放心吧寧寧，明天我買來給你。早上測最準哦。”
說完，帕轉身跑回朋友那邊，又被拉入了熱熱鬨鬨的聊天裡。
周芷寧靠著牆，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第二天考完試，帕把一個深色的小袋子塞進她手裡，衝她眨了眨眼，什麼都沒說，她張開雙臂，用力抱了抱周芷寧，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身跑了。
周芷寧把袋子塞進隨身背的帆布包裡，拉好拉鏈，往校門口走。
車停在老位置，她彎腰坐進去。
趙凜天手指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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