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年趙凜天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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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寧心都涼了。
“你……你是不是想要錢？”她的聲音在發抖，“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Daddy會給你錢的——”
“就你爸那點破錢？”他嗤了一聲，單手打方向盤。
“那你要什麼——”
“金沙漫，聽過沒？”
周芷寧搖搖頭。
“就你這床上功夫，哭哭啼啼掃老子興。”他瞥了她一眼，“也就這張臉還算帶勁，往那兒一躺，能幫老子賺不少。”
周芷寧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掐住了。
又開了一會。
“我……我暈車。”她的聲音又小又抖，“你車裡煙味太重了，能不能停車休息一下？”
趙凜天瞥了她一眼，嘴裡罵罵咧咧的，但還是靠邊停了車。
他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去，靠在車門上點了根煙。
周芷寧坐在車裡，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悄悄推開車門，腳尖點地——他背對著她，正在抽煙。她深吸一口氣，拔腿就跑。
沒跑幾步。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一隻手臂攔腰拎了起來，雙腳離地。
“周芷寧。”他的聲音不急不慢的，“去哪兒？”
她被放下來，轉過身，看見他叼著煙，表情似笑非笑。
“我……我想方便一下。”她結結巴巴。
“好。”他抬了抬下巴，“就在這兒。”
“……你看著我，我不行。”
“那怎麼辦？”
“我也沒那麼急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哼了一聲，伸手拽住她胳膊，往車的方向拖。
“求你——”周芷寧慌了，兩隻手抱住他的胳膊，“我不要去那種地方——”
趙凜天轉過身看著她。
“不是說我折磨你嘛？”他嘴角勾著，“去了那兒，你就知道老子對你多溫柔了。”
周芷寧沒想到他還記著這句話。
她咬著嘴唇，抬頭看著他，叫了一聲：“趙凜天。”
在床上，他喜歡她這麼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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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快放。”
她大起膽子，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很大，她握不完，就攥著他的兩根手指。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認真，“你對我已經很不錯了。隻是我還沒適應。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以後……一定更乖一點。”
趙凜天低頭看著她。
她的手白白的，攥著他那兩根手指，軟軟的，暖暖的。
這雙手要是------
他喉結滾了一下，把煙叼進嘴裡，狠狠吸了一口。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順勢把她往懷裡一帶。她撞進他胸膛，被他摟住了腰。
“你說的，”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額頭，“乖一點？”
周芷寧點了點頭，臉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行。”他的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我。”
她抬起頭，看著他。
路燈從側麵照過來，把他半張臉映在光裡，半張臉藏在影子裡。他的眼睛很沉，嘴角沒有笑。
她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一下。
他沒動。
她又吻了一下。比剛才久一點，但還是輕輕的，軟軟的，像小貓在舔。
她準備退開的時候，他的手猛地收緊，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向自己。他低下頭，狠狠碾上了她的唇。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她。
周芷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裡全是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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