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天朝光頭抬了抬下巴。光頭會意，從公文包裡拿出一遝厚厚的信封，走到第一個兄弟麵前，遞過去。
第一個拆開的兄弟眼睛一下子亮了，信封裡除了現金，還有一張卡。
“老大，這——”
“夠你回去買套別墅了。”旁邊有人替他接了話。
幾個兄弟輪流上來敬酒，酒杯碰得叮當響，“老大萬歲！”
有人喊了一聲，聲音在包間裡回蕩，“老大牛逼！”另一個跟著喊，嗓子都劈了。
酒過三巡。
門開了，走進來十幾個女人。高挑的，豐滿的，金發的，棕發的，什麼類型都有。穿著短裙，踩著高跟鞋，妝容精致，笑容甜美。
她們魚貫而入，一字排開。
趙凜天靠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目光從那些女人身上掃過去。
那些女人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東方麵孔。
輪廓深，眉骨高，鼻梁挺，帶著一股野性的、不好惹的勁兒。
穿的西裝，但裡麵的襯衫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鎖骨和胸口若隱若現。
手腕上那塊表，限量款，貴得嚇人。
幾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嘴角帶著笑，不約而同地朝他走了過去。
“先生，你好帥啊。”一個紅頭發的坐到了他左手邊，手搭在他膝蓋上，指甲塗著大紅色。
“喝一杯吧？”另一個金發的坐到了他右手邊，端起桌上的酒杯，遞到他嘴邊，身子往前傾。
趙凜天抽著雪茄，隔著煙霧看著她們。
他伸出手，摟住了那個金發女人的腰。紅頭發識趣地站起來，換了個目標。
金發女人笑了一下，靠進他懷裡，手搭在他胸口上，指甲是裸粉色的。
“我叫安娜。”她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說，聲音軟綿綿的。
趙凜天端起桌上的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安娜仰頭乾了，手從他胸口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襯衫，快已經到皮帶的位置了。
趙凜天把雪茄掐滅在煙灰缸裡，摟著她站起來，往包間外麵走。
光頭跟在他們後麵。
安娜靠在他懷裡，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歪一歪的。她喝了不少，臉泛著紅暈，嘴裡嘟囔著什麼。
到了房間門口，趙凜天掏出房卡，開了門。
門關上的時候，安娜踮起腳尖吻他。嘴唇很軟，帶著伏特加的味道，舌頭試圖撬開他的牙齒。
她的胸貼在他身上，又大又軟。
趙凜天的手搭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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