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以為老子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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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英湊過來，“阿寧，別難受了。老大那是臊的。”
周芷寧眨巴眨巴眼，一臉懵：“……臊什麼？”
阿英眼底全是過來人的笑意，壓低聲音，語氣卻篤定得很：“還不是你親的。”
旁邊幾個女人齊刷刷看過來，眼尾彎彎，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她低下頭，繼續啃手裡的魷魚。
燒烤散場的時候快十一點了。
周芷寧上樓迅速洗了澡，鑽進被子裡，躺得端端正正，把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張小臉。
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耳朵卻豎著，聽著樓下的動靜。
腳步聲。
他上樓了。
洗完澡，走過來，她感覺到被子被掀開一角，然後他翻身，一條手臂撐在她耳側，整個人罩在她上方。
他低下頭，嘴唇壓下來。含住她的下唇，慢慢地吮，酒味從他嘴裡渡過來。
他的手掐在她腰側，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著那團軟肉，帶出一小片酥麻。
她偏開頭。他的嘴唇落空，擦過她的嘴角，帶著酒氣的熱息燙在她皮膚上。
“又怎麼了？”他的聲音悶在她耳畔，像壓著什麼，嘴唇沒離開過她的皮膚。
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微微蜷著。
每一次呼吸，那股奶甜奶甜的氣息都會拂上他的唇。他閉了一下眼。
“她們說你那個是吻痕。”她的睫毛垂著，頓了頓，聲音更低，“可我沒有親過那裡。”
昨天就是這樣的，她哭了他就出去找別的女人了。
說完她就在等。
等他鬆手，等他坐起來，等他摔門出去。
“誰他媽說的？”他撐在她耳側的手臂繃緊了，青筋從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大家都說。”
他垂眼看她，手指從她腰側滑上來，落在她的肋骨上，“就因為這個破印子，今晚又不給老子親了？”
她眼眶裡蓄滿了水光。鼻尖泛著粉，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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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親就去親別人。”
他撐在她耳側的手臂彎了下去，他的臉離她更近，“老子跟她什麼都沒做。”
“騙人。”她聲音小小的，“你昨天晚上都沒回來。”
空氣忽然安靜了幾秒。
他盯著她的眼睛。
“愛信不信。”他的聲音沉下去。
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抵著那一小塊細嫩的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癢。
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扭了一下，想把他的臉推開。
他把她箍得更緊，聲音也大了半度：“你他媽沒完了是吧？”
她哭了。
明明他都有別的女人了，明明他自己說過的，膩了就放了她。
可他還要來親她，還要凶巴巴地罵她。
她咬住嘴唇，把臉偏向一邊。
他抬起頭，看見她滿臉是淚。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喉結用力地滾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濕漉漉的眼睫，蹭掉那滴淚。
唇瓣從她的眼睛滑到鼻梁，最後停在她耳畔。
“老子以後不找別人了。”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別扭，“——行了吧？”
她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嘴唇半張著，整個人像被人從夢裡拽出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這樣呆呆地看著他。
“怎麼？高興傻了？”他的嘴角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像是在笑。
他把她往懷裡一帶，手臂箍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頭頂，乾脆利落地關了燈。
“睡覺。再哭老子現在就收拾你。”
這些天，趙凜天像瘋了一樣。
一到晚上，他推開門，襯衫往沙發上一扔，皮帶扣“哢嗒”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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