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那你去找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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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很大。
灰黑色的大理石從地麵鋪到牆麵，浴缸嵌在窗邊，足夠兩個人躺進去。
趙凜天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麵冰得她一縮，雙手撐在身後。
他打開浴缸的水龍頭，熱水嘩嘩地往下衝，浴缸裡的水霧慢慢升起來。
他走到她麵前，雙手撐在她身側，身體微微前傾，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幫老子脫。”
他穿的黑色西褲，腰間的金屬扣反著光。
她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聲音帶著一點試探：“我幫你搓背好不好……”
他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皮帶扣上。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掌心。
“還學會討價還價了？”語氣少了一絲耐心，“我數到三。”
她撇了撇嘴，手指在皮帶扣上摳了摳，指甲在金屬麵上劃出細碎的聲音。
她的手指在他腰間抖得跟什麼似的，抖得整個手掌都在顫。
他那裡的變化很明顯，西褲的布料被撐起來，她的目光掃到了一下，趕緊閉上眼。
他低頭看著她那兩隻手，白白的，小小的，在他腰間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等了片刻，沒耐心了。伸出手，帶著她的手頂開皮帶的卡榫，金屬舌頭從扣眼裡滑出來，聲音清脆，哢嗒一下。
皮帶鬆了，垂下來。
“笨死了。”他把手收回去，語氣嫌棄，“繼續。”
她咬著嘴唇，手指勾住褲腰的邊緣，把西褲往下推。
眼睛閉得死緊，睫毛顫得厲害，什麼都不敢看。
西褲推到大腿，卡住了。
她拉了拉，拉不動。
“睜眼。”
她搖頭，搖得很堅決，臉偏向一邊。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
“老子是不是太慣著你了？這也搖頭那也搖頭？”
她慢慢睜開眼。
他的大腿肌肉結實，把褲管撐得很滿，黑色的西褲布料繃在大腿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
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從冰涼的大理石台麵上抱下來，放在地上。
她蹲下去，把褲腿從他腿上扯下來，動作很急。
他抬腳，從褲管裡踩出來，西褲落在地上，堆在她腳邊。
他身上隻剩一條內褲。緊身的，撐得鼓鼓的。
她的目光從那個地方彈開，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伸手扶住她腰。
“怕什麼？又不是沒用過？”
說完便鬆開她的腰，邁進浴缸。
熱水漫過他的腰，他靠在浴缸壁上，頭枕著邊緣，閉著眼。
她站在浴缸邊，手足無措，愣了兩秒，她從架子上拿下毛巾。
她蹲在浴缸邊，麵朝他的後腦勺。
她把毛巾貼上去，從上往下擦。
毛巾擦過他肩胛骨的時候，他哼了一聲，說不上舒服還是不舒服。
“太重了？”她停下來。
“沒吃飯？”
她抿了抿嘴。本來就沒吃。
但不敢說，他凶巴巴的，說什麼都能被他懟回來。
“往下。”
她把手往下移，擦到腰際。
毛巾蹭過去的時候，他的肌肉繃了一下。
擦了一會兒，他往後仰，頭靠在浴缸邊沿，仰麵朝天，露出喉結和鎖骨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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