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別貼我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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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凜天摟著她往外走，她幾乎是踮著腳尖被他拖著往前送。
程硯白從後麵跟上來，沒伸手，人往門口一靠，剛好卡住去路。
趙凜天停下來，抬眼。
“讓開。”
“這麼急乾嘛。”程硯白靠在廊柱上，看了一眼他懷裡的人，“周小姐裙子這麼好看，不跳一支再走？”
周芷寧抬起頭，看了程硯白一眼，又看了趙凜天。他的臉還繃著，下頜線崩成一條直線，嘴唇抿著，像誰欠了他八百萬。
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他西裝的袖子，動作很小，帶著一點小心，“我們跳一支舞好不好？”
趙凜天沒動，也沒說話。
她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他的目光從程硯白身上收回來，低頭看著她，聲音硬邦邦的。“不是嫌老子碰你？這會兒又要跳？”
火氣還在，但比剛才輕了不少。
程硯白見狀，沒再多說，轉身走了。
周芷寧垂下眼睛，睫毛撲閃了兩下。“你手太重了，蹭得我臉疼。我又沒說不跳。”
趙凜天低頭盯著她紅紅的耳尖看了兩秒，哼了一聲，“真他媽嬌氣。”
握著她的手，轉了個方向，往舞池走。步子比剛才慢了很多。
她被他帶著走，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他握住了。
舞池裡的燈光暗了下來，暖黃色的光從頭頂灑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攏在一起。
趙凜天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把她拉近。
起初他還算正經，帶著她慢慢轉圈。
一首曲子才過半，她發現他的身體越來越近，胸膛壓著她的胸口，連呼吸都被擠得短了。
小腹處抵著個硬硬的東西——她瞬間僵住，不敢動，連臉都不敢低。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別貼我這麼近……”
他的聲音曖昧：“這算什麼近，老子還沒-----”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趙凜天——”又羞又氣，尾音都在顫，她抬手捂住他的嘴，手心貼著他的唇，“你別說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死死埋著的小腦袋，拇指蹭著她的頭發，“你的胸壓得我難受，還讓不讓人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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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緊從他懷裡掙開，往後挪了半步。他手臂一收，又把她拽回來。
“跑什麼？”他嘴角渾不吝的笑，重新摟住她的腰，帶著她慢慢晃，手掌在她腰側來回蹭。
一蹭一蹭的，蹭得她腿發軟。
舞池角落，燈光暗得隻剩下一小片暖黃。
“趙凜天……”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能不能好好跳舞……”
他的聲音伴著胸腔的震動傳過來，“這不是在跳？”
手又往下滑了一寸，在她腰側悠悠地畫了個圈。
他眼睛低下去，就能看見她胸前那片雪白，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等會兒車上做。”聲音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燥，“忍不到回家了。”
車門剛關上，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拉了過去，跨坐在他腿上。
裙子堆到腰際，大腿根貼著西褲粗糙的布料，涼得她一縮。
他手掌扣著她的腰，燙得她心慌。
車內的燈沒開，隻有窗外路燈的光一下一下掃進來。
她撐著他的肩膀，往後躲了躲，帶著央求：“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粗糙的指腹蹭過她的肋骨，拇指停在她胸口的邊緣，隔著裙料按了一下，“由你說了算？”
擋板不知道什麼時候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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