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子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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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寧醒來的時候，他的手指正勾著她睡裙的吊帶，一下一下地撥著。
她躲了躲，“趙凜天，我還想睡覺。”
他沒停手，“你幾歲了，還賴床？”
她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我十九了。”帶著一點控訴的鼻音，“而且我賴床還不是怪你。”
他被她噎了一下，手頓了一拍，嘴角扯了一下，“你又沒出力，怪老子？”
來新加坡之前他說度假。可對她來說，這根本不是假期。
兩天了，每天基本都在床上。
從床上到沙發上，從沙發到浴室。他像有用不完的勁，精力旺盛得嚇人。
她看書，他把書拿開。
她躲去沙發另一邊，他把她拽回來。她說去洗澡，他跟進來，她連呼吸都還沒調勻，就被他按在瓷磚上。
今天如果再不出門，她毫不懷疑他能折騰她一整天。
她已經想好了說辭。要自然，不刻意，不能讓他覺得她在躲他。
她睜開眼，仰起頭看著他。他靠在床頭上，被子蓋到腰，沒穿上衣，頭發亂著。
她叫了他的全名：“趙凜天，今天出門嗎？”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提，把她從枕頭上撈起來，放在自己身上。她跨坐在他腿上，睡裙堆在腰際。
大腿貼著他的腰側，沒穿褲子的皮膚直接貼在一起。
她盯著他下巴，表情儘量自然。
“想出門？”他手指不輕不重地蹭著她。
她連連點頭，帶著期盼，“想。”
“行。”他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腰，把她往前帶了帶，“想出門就討好老子。”
她的語氣有一絲不敢置信：“……這兩天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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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紅透的臉，笑出了聲，“老子說的是讓你做早餐。你往哪兒想呢？不過——你要是想換一種方式討好，也行。老子不挑。”
她被他那個笑容晃了一下，趕緊從他身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彎腰找拖鞋。
睡裙領口往下墜，她伸手按住，耳朵滾燙，“……好，我這就去做早餐。”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他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別再把廚房燒了。”
她頭也沒回，“……知道了。”
她翻遍了廚房，找出了吐司麵包和草莓醬。
把麵包片塞進烤麵包機，按下去，等它彈起來。
煎蛋她不敢，怕油濺到身上。
兩片吐司烤得金黃酥脆，她用小刀抹了草莓醬。
熱牛奶倒進杯子裡，微波爐叮了一分鐘。
她把托盤端到餐桌上，兩片吐司，兩杯牛奶，麵對麵放著。
她坐在椅子上，等著他下樓。他穿著一條短褲就下來了，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
“就這？”
她試探地看著他，“那我給你點外賣？你想吃什麼？這裡應該什麼都能送到。”
他抬眼看了她一下，“老子不會點外賣？”把吐司咬了一口，嚼得很慢，“你就這點誠意？”
他好像又生氣了。
“那你想吃什麼？我去做。”她的聲音帶著詢問。
他把吐司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端起牛奶一飲而儘。
“你這不情不願的樣子，老子怕你下毒。”他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推，“二十分鐘。換衣服。出門。”
她點了點頭，低頭把剩下的吐司塞進嘴裡，嚼了兩口就往下咽，噎了一下，端起牛奶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就往樓上跑。
拖鞋在樓梯上啪嗒啪嗒地響，從後麵看過去，睡裙下擺一晃一晃的，露出一截白膩的大腿。
他收回目光，伸手拿起桌上她咬剩的那半塊吐司邊角。
麵包不吃邊，什麼毛病？他把那點邊角塞進嘴裡。
兩個杯子疊在一起，端進廚房。水龍頭擰開，衝了衝。
他把杯子倒扣在瀝水架上。
灶台上還有草莓醬瓶蓋，蓋子沒蓋緊，粉紅色的醬沾了一圈在台麵上。他擰緊了，放進冰箱。
她從樓梯拐角轉出來，陽光從大門湧進來，正好落在她身上。一件碎花連衣裙，奶白的底，淡紫色的小花，細細的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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