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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一聲，“哥，我好餓，趕緊開飯。”
趙凜天鬆開她的嘴唇，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她把臉使勁往他胸口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沒看趙凜修，“你想吃就吃，沒人攔你。”
她趁著趙凜天分神的間隙，手撐著他胸口，想從他腿上滑下去。
他手臂一收，把她箍了回來，紋絲不動。
“親老子一口。親完放你下去。”
她趕緊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語氣焦急，“放我下來。”
他的拇指蹭了一下被她親過的地方。
沒再為難她，手鬆開了。
她趕緊從他身上下來。
趙凜天已經站起來往餐廳走了。
趙凜修從樓上下來，看了她一眼，把目光移開，走進了餐廳。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阿姨把菜端上來。
趙凜天拿起濕毛巾擦手，帶上了手套。
從盤子裡抓了一隻蝦，蝦頭擰掉，殼從脖頸處一拽就開。
扔進周芷寧碗裡。又剝了一隻，又扔過去。
然後拿起一隻蟹，蟹鉗擰開，用筷子把肉挑出來，堆在她碗邊。
蟹黃從殼裡挑出來，放在碟子裡，推到她麵前。
她低頭吃蟹黃，嚼著嚼著嘴角沾了一點。
趙凜天看見了，拇指伸過去蹭了一下，把她嘴角那點蟹黃擦掉了，指腹在她嘴角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趙凜修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中，盯著他哥。
他在給一個女人剝蝦，像一隻把獵物叼到主人腳邊、搖著尾巴等人摸頭的狼狗。
趙凜修從來沒見過他哥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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