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怕你砍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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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他吞咽的聲音。
“你乖一點，”他的聲音啞下來，“老子就輕一點。”
她乖乖點頭。
她的床很軟，軟得她整個人往下陷，他就壓在她身上，陷得更深。軟軟的墊子把他們兩個人裹在一起。
他悶哼了一聲，埋在她頸窩裡，從她皮膚裡滲出來的那股奶甜味，比房間裡的更濃，更勾人。
她的床，她的被子，她的枕頭，她從小睡到大的地方，全是她的味道。
他像是中了毒，越聞越要，越要越聞不夠。
他從她脖子一路親下去。
她的床很軟，軟得沒處借力，她整個人往上滑，手指攥著床單，攥不住，抓到那隻被扔在床尾的小熊，毛茸茸的，她攥著小熊的腿。
他停下動作，伸出手，把小熊從她掌心裡抽出來，扔到地上。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肩上。
掌心貼著他的皮膚，指腹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繃緊，“周芷寧，抱緊我。”
折騰了好久。
枕頭掉到地上。
“你說了輕一點的……”聲音帶著喘息。
他咬著她的耳朵，“怎麼輕？老子動一下都費勁。”
清晨。
她翻了個身，發現自己還被他圈在懷裡。
除了去新加坡旅遊那幾天，他很少睡懶覺，今天卻抱著她不肯起。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趙凜天，你今天不忙嗎？”
他的眼睛都還沒睜開，“趕我走還是關心我？”
她猶豫了片刻，聲音輕了一點，“關心。”
他睜開眼，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就這麼敷衍老子？”
兩人出門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寧寧？”
她轉頭。
查亞站在周家別墅門口，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卡其色褲子，頭發有點卷。
他手裡拿著一本書，像是剛從學校出來，順路過來看看。
趙凜天停下來，看著那個站在陽光裡的男人。
他忽然想起昨天她房間裡牆上那張海報。
他的目光冷了下去。
周芷寧叫了一聲，“查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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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走過去，趙凜天的手扣在她的上臂，五指收緊，把她拉了回來，“敢過去試試。”
聲音冷得她後背一涼。她站在他身邊，沒動。
查亞被光頭攔在原地。
查亞看著周芷寧，語氣帶著關切，“寧寧，你去哪？叔叔阿姨很擔心你。”
趙凜天鬆開她的胳膊，走到查亞麵前，抬腳，踹在查亞的膝蓋上。
查亞的膝蓋彎下去，人往下跪，光頭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在地上。
趙凜天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查亞，那張溫和的臉因為疼痛皺了起來。
他盯著查亞，“寧寧—-是你叫的？”
周芷寧跑過來，拉住趙凜天的胳膊。
“趙凜天，你乾嘛？”語氣像是在質問他，又像是在求他。
她臉上全是慌張和擔心。
他就踹了那人一腳，是他自己經不起踹，她就要哭了？
一股火從胸口竄上來，“老子怎麼樣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把那層水光逼回去。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攥著他小臂，像是怕他再衝過去，“那我們回去吧。”
趙凜天低頭看著她拉著他胳膊的那隻手。
這時候倒是會裝乖了。
她拉著他的胳膊轉身就走。他順著她的力道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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