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走過來，又從她旁邊走過去，帶起一陣風。
風裡有雪茄的味道，還有她說不出來的氣息。
趙凜天走到餐台前，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
光頭跟在他身後半步。
有人湊過來打招呼，一個小局長，臉上堆著笑，“趙先生，好久不見。”趙凜天點點頭。
方漪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她第一次見他是在一艘遊輪上，父親帶她去的。
他在甲板上跟幾個人玩牌，花襯衫叼著煙，旁邊坐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她沒敢去打招呼。
後來她纏了父親很久，才讓他答應辦這個酒會。
她深吸一口氣，把香檳放下，整理了一下裙擺，走過去。
他身邊有幾個男人在說話，看見她過來，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趙先生。”她站在他麵前。他比她高一個頭，她仰著臉看他，“能請您跳支舞嗎？”
方漪站在他麵前，眼巴巴望著他，生怕被拒絕。他想起了家裡的那個小東西，也是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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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方漪的眼神黏著他。
家裡那個不一樣，她永遠在躲，跟見了鬼似的。
這幾天她肚子不舒服，不讓他碰，碰一下就哼哼唧唧的。
方漪——方榮坤的女兒。趙凜天心裡冷笑了一聲。
“好。”
他把酒杯放下，握著方漪的手走進舞池。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她。他的手很大，把她整個手都包住了。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撲麵而來。
方漪不自覺往他身上靠，溫熱的身體貼上來。
“趙先生，我叫方漪。”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什麼表情，她繼續說道，“趙先生，我很仰慕您。您年少有為，我父親也提起過您。”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嗯”了一聲，沒接話。
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方小姐，喜歡我？”雖是問句，但他的語氣很篤定。
方漪抬起頭，那張帶著點痞意的臉，似笑非笑。
她不好意思點頭，也不想否認，臉更紅了。
他看著她這副糾結的樣子，嘴角扯了一下，“你知道老子不是什麼好人吧？”
方漪鼓起勇氣，“我就是喜歡你，不管你是什麼人。”
說完了，自己的耳根先紅了。
趙凜天低頭看著她，離她很近，他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氣息撲麵而來，混著雪茄和酒精，還有他皮膚底下透出來的熱氣，聞得她腦子發暈。
方漪想踮起腳尖去夠那兩片唇。
他偏了一下頭。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方小姐，不急。我們才第一次見麵。會有人說閒話的。”
方漪愣了一下，點點頭。
他這是尊重她。
兩個人繼續跳舞。他帶著她慢慢轉圈，手搭在她腰側，不緊不慢，像在散步。
忽然，方漪感覺到他的視線被什麼東西吸引了。
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個男人，正端著酒杯站在不遠處，他也正往這邊看。
方漪鬆了口氣，她還以為有什麼女人在那邊。
她笑著朝那個人點了點頭。
“趙先生也認識何教授？”她偏過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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