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凜天哥把人養在了最要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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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漪靠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一下一下地晃著。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
一個穿著深藍色套裙的女人推門走進來，皮膚偏黑。
頭發盤得緊緊的。
金達。
從小跟著方漪，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位小姐的脾氣。
方漪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今天是該遞水還是該遞鞭子。
金達在茶幾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腰彎得很深，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卑微。
“小姐。”
方漪還在看手機。
“查到了什麼？”
金達在袖口處攥了一下。
“小姐……趙先生身邊，目前沒有查到別的女人。”
方漪慢慢抬起頭，目光落在金達臉上。
“沒有？”
金達的肩膀已經肉眼可見地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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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生在曼穀有好多處住處，”金達語速很快，“湄南河邊的公寓、素坤逸的別墅、拉差達的房子——全都盯過了，最近一個月，沒有任何女人出入。”
方漪把手機扣在膝蓋上。
“那凜天哥胸口的抓痕，”方漪的聲音不疾不徐，“是哪來的？他自己閒著沒事撓的？”
金達的腰彎得更深了，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
“還……還有一處地方，我們的人進不去。”
方漪的眼神變了。
“說。”
“趙先生在曼穀北邊有一個寨子。那一片都是他的人，我們的人試過幾次，連外圍都沒摸進去。”
金達的聲音越來越小。
“如果真的有女人……應該就藏在那裡。”
方漪沒有說話。
金達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方漪忽然冷笑一聲。
“你是說。”她輕聲說，像在跟自己確認，“凜天哥把人養在了最要緊的地方。”
金達不敢接話。
“給我盯死了。”她說，“那個女的，遲早會出來。”
“好的，小姐。”
方漪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出去吧。”
金達如獲大赦，又彎了一下腰，退了兩步，轉身拉開門，輕手輕腳地帶上了。
方漪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
周芷寧手撐在他胸口。她咬著唇，臉頰緋紅，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趙凜天躺著，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額前的碎發被汗浸濕了，貼在皮膚上，青筋從手背一直繃到小臂。
趙凜天掐著她腰的手忽然收緊，一個翻身，把她從身上抱下來。
他含著她的下唇，用力地磨著。
周芷寧被壓得喘不過氣，手抵在他胸口。
他微微退開一點，嘴唇還貼著她的：“周芷寧，是想讓老子死你身上？”
她被他碾得嘴唇發麻，眼眶泛紅，聲音又小又悶：“是你……非要我……”
趙凜天咬住她的耳垂，吐出幾個字：“行，那換老子來。”
周芷寧的悶哼聲被他吞進了嘴裡，隻剩下嗚咽。
客廳裡很安靜。
周芷寧盤腿坐在沙發上，抱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群裡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下個月的學術交流活動——地點在朱拉隆功大學，為期三天。
周芷寧盯著那幾個字，心微微動了一下。
她點進網址報名了。
“乾嘛呢？”
周芷寧嚇得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機從手裡飛出去，“啪”地掉在地毯上。
她轉過頭，露出一張受了驚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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