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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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芷寧的燒退了一點。
趙凜天抱著她下樓。
她窩在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
餐桌上擺著一碗白粥。
趙凜天把她放在腿上。
第一勺遞到她嘴邊。
舌尖碰到粥的瞬間，往後縮了縮。
“……有點燙。”
趙凜天嘴裡罵了句什麼，聽不太清。但下一勺他舀起來，放到嘴邊吹了兩下，才遞過去。
吃完最後一口，趙凜天把碗往桌上一擱，抱著她上樓。
走到臥室門口，周芷寧忽然拽了拽他胸口的衣料。
“你放我下來，我想去衛生間……”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點不好意思。
趙凜天沒停，抱著她直接拐了個彎。
“我自己可以去……”她的聲音有點急。
“羞什麼。”他的語氣理所當然，“舔都舔過，還怕老子看？”
周芷寧整個人僵住了。
“你——”
她腦子一片空白，什麼話都擠不出來。
趙凜天沒理她，繼續往前走。
周芷寧急了，兩隻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趙凜天，別……”她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趙凜天看著她埋在頸窩裡的那顆腦袋。
“周芷寧，老子什麼時候這麼伺候過女人？”他的聲音帶著點咬牙切齒，“你他媽別不識抬舉。”
周芷寧還是不肯，臉埋在他脖子裡，“趙凜天，真的不行……我寧願憋死自己……”
趙凜天盯著懷裡那顆不肯露臉的小腦袋。
把她放了下來，她的腳踩到地磚上，他的手還在她腰上扶著，他低頭叼住她的耳垂輕輕扯了一下：“慣的你。”
周芷寧低著頭，不敢看他，踉蹌了一下，自己往衛生間裡挪。
門關上了，哢嗒一聲落了鎖。
晚上。
會所包房。
方漪到的時候，光頭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方漪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連衣裙，裙擺在膝蓋上方兩指，腳上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
整個人從發絲到指尖都打理得精致妥帖。
她身後跟著裴桀。
光頭推開門。
包房裡燈光很暗，隻有幾盞壁燈和茶幾上的一盞小台燈亮著。
趙凜天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整個人陷在深色的沙發裡。
他嘴裡叼著一根煙。
他仰頭靠在沙發上，吐煙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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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從他唇間散出來，模糊了他半張臉的輪廓，又很快消散。
他彈了彈煙灰，那隻手的骨節分明。
那雙手如果碰到她——會是什麼感覺，一想到這，她大腿內側就一陣發軟，s了。
這些天每天晚上都是這樣。
她躺在床上，關著燈，把自己脫光了。
閉上眼睛。
他的聲音，他的味道。
她的手往下滑。
進去的時候她咬著嘴唇，叫他的名字。
可每次都不儘興，手指不夠，什麼都不夠。
她想跪在他麵前，他是她的主人。他要她怎樣她就怎樣，他說什麼她都聽。
她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身體往他那邊靠了靠，肩膀貼上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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