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駕雲回昆侖，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冷笑。
“嘖嘖，看看，這就是闡教的‘師徒情深’。”玄頑子又嗑了顆“瓜子”，搖頭晃腦，“懼留孫這老小子，坑起徒弟來真是不留餘地。那三道禁製，一道比一道損。”
女媧也看得眉頭微蹙：“魂魄禁製倒也罷了，大教約束弟子常用此術。但修為鎖鏈、因果竊取……未免太過。這土行孫雖品行不堪，但懼留孫既收其為徒，便該有傳道授業之責，如此算計，有違師道。”
“師道？”玄頑子嗤笑，“在元始和那幫金仙眼裡，徒弟就是工具，好的用來撐門麵、傳道統，差的用來擋災替劫。夫人你看著吧，等封神大戰打到關鍵時刻，這些‘替劫弟子’就是第一批被推出去送死的炮灰。”
他頓了頓，忽然咧嘴一笑：“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越算計，咱們坑起來越沒心理負擔——反正都是些該上榜的貨色。”
【叮！檢測到懼留孫已完成‘收徒替劫’操作。土行孫命牌已煉製，內含三道隱秘禁製（魂魄禁製、修為鎖鏈、因果竊取）。】係統提示音響起。
“統子，能破解那些禁製嗎？”玄頑子問。
【分析中……魂魄禁製可強行破解（需鴻蒙道韻衝刷，但會引起懼留孫警覺）；修為鎖鏈需長時間溫養調理；因果竊取最為隱蔽，需以混沌級法寶‘萬象歸元剪’斬斷因果線。】係統給出方案，【建議：暫時不動，待土行孫將死之時再破解，可最大化利用其‘反噬’效果坑懼留孫一把。】
玄頑子眼睛一亮：“喲，統子你越來越有我的風範了！這主意好，讓懼留孫以為替劫成功，正高興呢，突然發現禁製被破，反噬全吃——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女媧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卻也沒反對。她雖仁善，但也分對象——對闡教這些算計人族、禍亂蒼生的仙人，她可不會濫發慈悲。
玄頑子又調出幾個監控畫麵，分別是文殊普賢在金吒木吒那邊“做思想工作”，清虛道德真君在訓練黃天化，太乙真人在給哪吒洗腦……
“十二金仙，一個不落，全在搞‘替劫弟子’計劃。”他總結道，“元始這是打算用三代弟子的命，換他們這些老家夥的平安渡劫啊。”
【宿主，需介入乾預嗎？】係統問。
“乾預？為什麼要乾預？”玄頑子笑得像個偷到雞的狐狸，“他們培養得越用心，將來坑殺起來越有成就感。再說了，這些三代弟子裡，也有幾個可以爭取的——比如楊戩，比如殷郊殷洪，比如……唔，金吒木吒如果能拉過來，氣一氣文殊普賢也不錯。”
他摸著下巴，開始盤算：“土行孫這邊，先讓他繼續做美夢。等封神大戰開打，他肯定會去西岐投軍。到時候，讓鄧嬋玉好好‘招待’他一下——五光石專打色胚，絕配！”
女媧聽他說起鄧嬋玉，忽然想起一事：“夫君，鄧九公之女鄧嬋玉，根骨不錯，心性也堅毅。她雖是人族武將之女，但頗有修道天賦，你可有意指點一二？”
玄頑子眨眨眼：“夫人這是想給我收個女徒弟？不怕我‘不當人’把她帶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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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敢，我便讓你也嘗嘗五光石的滋味。”女媧似笑非笑，指尖一縷造化神光閃爍。
“不敢不敢！”玄頑子連忙擺手，心裡卻活絡起來，“鄧嬋玉……確實是個好苗子。封神裡她戰績不錯，還嫁給了土行孫那個矮子，真是鮮花插在……咳咳，總之，既然夫人開口，我找機會點撥她一下。正好，讓她專門克製土行孫，也算是為洪荒除一害了。”
兩人說笑間，監控光幕上，懼留孫已經回到了玉虛宮，正向元始彙報收徒情況。
##六、玉虛宮密報·元始的“讚許”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高坐雲床，麵色依舊陰沉——廣成子、赤精子、懼留孫三人之前被玄頑子打得灰頭土臉的事，至今讓他耿耿於懷。
“師尊，弟子已收土行孫為徒，命牌也已煉製完成。”懼留孫躬身稟報，“此子貪財好色，易受控製，且地行術天賦罕見，正是合適的替劫人選。”
元始微微頷首，神識掃過懼留孫呈上的命牌，瞬間就發現了那三道禁製。他非但沒有斥責，反而露出一絲“讚許”之色：“做得不錯。魂魄禁製可防其叛變，修為鎖鏈可免其反噬，因果竊取……雖有些過了，但量劫當頭，一切以保全自身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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