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無窮無儘,金龍很快被擊散,文殊不得不全力催動智慧光輪,硬扛劍雨。
西方戮仙劍門同時發動,血色劍氣彌漫,帶著滔天殺伐之氣,直撲普賢。那殺氣之重,竟讓普賢的吳鉤劍嗡鳴震顫,似要脫離掌控。
“長虹索,縛!”普賢祭出長虹索,想要捆縛劍氣。但戮仙劍氣淩厲無匹,竟將長虹索斬出道道裂痕。
普賢臉色一變,吳鉤劍連斬,與劍氣硬撼,卻步步後退。
南方陷仙劍門劍氣詭變,時而如絲如縷,滲透防禦;時而如潮如浪,衝擊心神。慈航的玉淨瓶甘露竟被劍氣侵蝕,水幕出現道道裂痕。
“楊柳枝,定!”慈航輕叱,楊柳枝化作萬千綠絲,纏繞劍氣。但那劍氣虛實變幻,綠絲往往撲空。
北方絕仙劍門劍氣最為凶險,一劍出,萬物絕滅。懼留孫的捆仙繩剛接觸到劍氣,便靈光黯淡,似要斷裂。
“什麼鬼東西!”懼留孫大驚,連忙收回捆仙繩,身形暴退。但絕仙劍氣如影隨形,緊追不舍。
四仙各自陷入苦戰,這才真正體會到誅仙劍陣的恐怖——即便隻是簡化版,即便隻是虛影,但那四劍的意境卻是實打實的!
更可怕的是,玄頑子說的“小玩意”開始發揮作用了。
文殊正全力抵擋誅仙劍氣,腳下突然一滑——不知何時,地麵竟長出了青苔。以他準聖修為,本不該如此,但就是這微不足道的一滑,讓他身形微滯,被一道劍氣擦過肩膀。
嗤——
道袍破裂,血光乍現。
“萬劫纏身令!”文殊咬牙,他終於明白那是什麼玩意了——讓人倒黴的法寶!準聖也會腳滑,這找誰說理去!
普賢那邊更慘,他正與戮仙劍氣硬撼,突然感到法力運轉遲滯,仿佛陷入泥沼。原本流暢的劍招頓時變得晦澀,被一道劍氣劈中胸口,若不是吳鉤劍擋了一下,恐怕要受重創。
“量劫鎮運尺……壓製法力與氣運!”普賢臉色發白,這種領域類法寶最是難纏。
慈航和懼留孫也好不到哪去。慈航的玉淨瓶突然漏了一滴甘露,雖然隻是一滴,但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任何細微差錯都可能致命。一道陷仙劍氣趁機滲透,在她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
懼留孫則發現捆仙繩的靈性在衰減,仿佛被什麼力量侵蝕。絕仙劍氣趁機襲來,他不得不以肉身硬抗,被打得吐血倒飛。
“玄頑子!你卑鄙!”懼留孫怒吼。
陣外,玄頑子的笑聲傳來:“哎呀,懼留孫師侄這話說的,兵不厭詐嘛。再說了,我提醒過你們了,陣裡有點小玩意,是你們自己不當回事。”
四仙氣得吐血,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連道祖都拿這位沒辦法——這廝不僅實力強,還不要臉,什麼陰招都敢用!
“不能這樣下去!”文殊大喝,“四人合力,先破一門!”
普賢、慈航、懼留孫點頭,四人頂著劍氣與黴運,艱難地向中央靠攏。
誅仙劍陣雖強,但簡化版畢竟有缺陷,四門之間的聯動並不完美。四仙都是戰鬥經驗豐富的準聖,很快發現破綻——隻要四人合力攻擊一門,以點破麵,未必不能破陣。
“攻誅仙門!”文殊選定東方,智慧劍化作萬丈劍光,率先斬出。
普賢的吳鉤劍、慈航的楊柳枝、懼留孫的捆仙繩緊隨其後,四道攻擊彙聚,轟向誅仙劍門。
這一擊,彙聚了四位斬屍準聖的全力,威力足以撕裂星辰,崩塌虛空。
誅仙劍門劇烈震顫,劍影明滅不定,似要崩潰。
陣外,玄頑子挑了挑眉:“哦?有點意思。”
他伸手虛點,混沌珠投影光芒大放。
嗡——
誅仙劍陣驟然變化!
四門劍氣不再各自為戰,而是交織成網,化作一道四色劍輪,懸於陣心。那劍輪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劍氣便強盛一分,四仙的攻擊被劍輪吸收、轉化、反彈!
“不好!”文殊臉色大變,“他在借力打力!”
話音未落,四色劍輪中爆發出比他們合力更強三分的劍氣,反向轟來!
四仙倉促抵擋,卻被劍氣轟得倒飛出去,撞在陣壁上,鮮血狂噴。
“咳咳……”懼留孫咳血,眼中終於露出懼色,“這陣……破不了!”
慈航臉色蒼白,玉淨瓶已出現裂痕:“玄頑子師伯的陣法造詣,遠超我等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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