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問。
“我不知道……他們隻給我看了一張照片，說要等我完成任務，才告訴我他在哪……”李館長擡起頭，眼神裡滿是絕望，“林修，我知道我該死，但我求你，幫我找到那個孩子，他才八歲……”
林修站起身，看向張老頭。
張老頭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隻要孩子還活著，就一定能找到。”
“李館長，”林修轉身，背對著他，“你的罪，會有法律來審判。但現在，我需要你配合我，把你知道的所有關於'收容所'的情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李館長連連點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開始斷斷續續地交代。
從他如何被收容所的人找上門，到如何傳遞情報，再到血祭大陣那天如何按照指示觸發編鐘……每一個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林修聽完，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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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館長知道的並不多，他隻是一個被收容所利用的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你的上線是誰？”林修問。
“是……是一個講解員。”李館長咽了口唾沫，“她叫陳默，外號'黑蝴蝶'。每次都是她給我下達指令，也是她負責監督我執行。”
“陳默？”林修眯起眼睛。
那個女人，血祭那天晚上就失蹤了。林修讓人搜遍了整個博物館，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她逃了。”張老頭沉聲道，“我查過監控，血祭大陣啟動後，她就趁著混亂從後門溜走了。現在應該已經出了A市。”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林修冷笑一聲，“收容所既然能在A市布局這麼久，就一定有據點。李館長，你還知道什麼？比如他們在A市的聯絡點在哪？”
李館長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陳默曾經無意中提過一個地方——城東的廢棄化工廠。她說那裡是他們的'備用基地'，如果出了事，就去那裡匯合。”
“城東化工廠……”林修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地址。
他知道那個地方。那是A市郊區一個廢棄多年的化工園區，因為汙染嚴重，周圍幾公裡都沒有人煙。確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張老，派人去查那個化工廠。”林修站起身，“我要親自會會這個'黑蝴蝶'。”
走出雜物間，林修沒有回醫務室，而是徑直走向了地下三層的封印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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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頭跟在他身後，欲言又止。
“想問什麼就問吧。”林修頭也不回地說。
“你到底……現在算是什麼？”張老頭終於問出了憋在心裡兩天的話，“你還是人嗎？”
林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張老頭。
“我當然是人。”他說，“隻不過……是一個被文物'改造'過的人。”
他擡起左手，掌心朝上。意念一動，一股金色的修復之力從掌心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朵綻放的金色蓮花。
“血祭大陣不僅強化了我的體質，還讓我與饕餮的真牙建立了更深層的聯繫。”林修解釋道，“我現在不僅能用'萬物回溯'修復文物，還能借用饕餮的力量。雖然隻是一小部分，但也足夠對付收容所的人了。”
張老頭沉默了片刻，又問：“饕餮……會不會控製你？”
“它想。”林修冷笑一聲，“但饕餮的真牙已經被我煉化，與我融為一體。現在它是我的力量，而不是我是它的傀儡。”
他握緊拳頭，金色蓮花瞬間消散。
“張老，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忙。”林修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說。”
“幫我查一下博物館的檔案，越久遠越好。我要知道這座博物館的來歷，還有那些文物背後的故事。”林修的目光變得深邃，“我總覺得，這座博物館隱藏的秘密，遠不止饕餮封印這麼簡單。”
張老頭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我讓人去查。不過博物館的檔案浩如煙海，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不急。”林修轉身看向祭壇中央那個已經重新穩定下來的封印，“饕餮暫時被鎮壓了，收容所也元氣大傷，我們有一段喘息的時間。但這段時間不會太長，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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