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你和收容所的聯繫，還有你傳遞的那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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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我……我……”他的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林修從口袋裡掏出一部老式手機，那是張老頭從老李的儲物櫃裡搜出來的。手機裡存著十幾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同一個陌生號碼。
“這是收容所給你的聯絡工具，對吧？”林修晃了晃那部手機，“要不要我打過去，讓他們來救你？”
老李徹底崩潰了，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林隊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們給了我二十萬，讓我在血祭那天晚上切斷博物館的電源……我鬼迷心竅，我該死……”
“你是該死。”林修冷冷地說，“但死之前，你得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審訊持續了三個小時。
老李交代的內容，和李館長大同小異——收容所通過威脅、收買等方式，在博物館安插了多個內線。他們的任務包括傳遞情報、破壞安保係統、在關鍵時刻製造混亂。
但老李還提供了一個新的線索：收容所在A市的據點，除了城東化工廠，還有一處——市郊的一個廢棄防空洞。
“那個防空洞在哪？”林修追問。
“在……在北山公墓後麵。”老李咽了口唾沫，“我去過一次，那裡有很多人，都穿著黑袍，圍著一個很大的祭壇。他們在……在召喚什麼東西。”
“召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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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隻聽到他們念叨一個名字，叫什麼……'觀測者'。”
林修眼神一凝。
觀測者——之前在地下拍賣會，那個戴銀色麵具的人，自稱“觀測者”。現在看來，他不僅是收容所的高層，很可能就是他們在這個城市的負責人。
“還有呢？”林修繼續問。
“還……還有，”老李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聽說，他們三天後要在化工廠舉行一個儀式，召喚一個'大人物'降臨。到時候，他們會用博物館裡的文物作為祭品。”
林修眯起眼睛。
三天後，正是月食之夜。而城東化工廠，正是之前李館長提到的“備用基地”。
看來，收容所的計劃並沒有因為血祭的失敗而終止，反而更加瘋狂了。
“張老，”林修轉身看向張老頭，“把這兩個人關好，嚴加看管。另外，派人去北山公墓後麵的防空洞偵查，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張老頭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
林修走出會議室，站在走廊上，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
三天時間，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收容所想要召喚“觀測者”，那就讓他們來。他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把這些藏在暗處的老鼠，一網打盡。
深夜，林修獨自來到地下三層的封印祭壇。
祭壇中央的黑色裂縫已經重新凝固，表麵覆蓋著一層白玉般的冰晶。那是饕餮真牙的力量，將裂縫死死封住。
林修盤膝坐在祭壇前，閉上雙眼。
他的意識沉入體內，觀察著那顆融合了饕餮真牙的心臟。心臟表麵浮現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緩慢流轉，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那不僅是封印，也是力量的源泉。
林修試著催動那股力量，左臂瞬間覆蓋上一層白玉般的骨甲，指尖化作鋒利的利爪。饕餮的虛影在他身後一閃而逝，一股狂暴的吞噬之力瀰漫開來。
“還不夠。”林修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左臂，“這力量還不穩定，需要更多的靈韻來滋養。”
他站起身，走到祭壇邊緣的一個展櫃前。展櫃裡，放著一件剛修復好的青銅鼎，那是他昨天花了整整一天時間修復的。
青銅鼎的鼎身上，流轉著一層溫潤的寶光——那是靈韻復甦的徵兆。
林修伸手，輕輕按在青銅鼎上。
“借我一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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