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天道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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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教與那五位金仙的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而殺死那五位金仙的人正是鎮元子的弟子楊蛟。如今鎮元子證道成聖，那麼這件事就變得極為棘手了。
以前，他們還可以找機會暗中報複。
但現在，一位聖人的弟子——誰敢動？
準提道人仿佛看穿了師兄的心思，苦笑道：“那件事怕是隻能暫且放下了。聖人親傳，分量不比我西方教的十大弟子差多少。若是因為幾個金仙後期的性命去招惹一位新成聖的大能，實在不值當。”
接引道人沉默半晌，緩緩點了點頭。
“此事暫且記下。待日後大劫來臨，再做計較。”
——紫霄宮。
三十三天之上，道祖鴻鈞端坐於蒲團之上。
他的麵前浮動著一麵玄鏡，鏡中映照出萬壽山上空的景象。
鴻鈞道祖緩緩睜開雙眼，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中，罕見地閃過一絲波動。
“鎮元子……”
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難以言說的意味。
在他的推演中，在他對洪荒氣運的計算中，鎮元子不應該證道成聖。
當年他分六道鴻蒙紫氣於六人，並非隨意為之，而是經過了精密的推演。那六人各有各的氣運和使命，六位聖人輔佐天道運轉，維持洪荒秩序——這是他為天道規劃的棋局。
棋盤上的每一顆棋子都有固定的位置。鎮元子不在棋局之中。
可偏偏這顆棋盤之外的棋子，憑著一縷不知從何而來的鴻蒙紫氣，生生走出了一條新路。
鴻鈞道祖掐指演算了片刻。
“紅雲的那道紫氣……”
他推算出了紫氣的來源，卻推算不出它是如何落入鎮元子手中的。那一段因果被什麼力量遮蔽了，即便是他這位道祖也看不透。
這讓他微微皺了皺眉。
但很快，他的眉頭又舒展開了。
他抬頭望向虛空中某處——那裡是天道意誌的化身。
天道沒有反應。
沒有異象，沒有震怒，沒有排斥。天道對鎮元子的證道選擇了沉默，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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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證聖，不違天道。
既然天道不在意，他這個道祖自然也無需多管。
鴻鈞道祖緩緩閉上雙眼，恢複了萬古如一的平靜。
“多一位聖人，也好。量劫將至，棋局之中多一子，倒也不壞。”
他的聲音在紫霄宮中回蕩了片刻，然後歸於寂靜。
——
萬壽山。
當洪荒各方大能紛紛為鎮元子的證道而震動時，楊蛟站在五莊觀的庭院中，仰頭望著天空中師尊的身影。
鎮元子懸浮在萬壽山上空，周身地脈虛影已經緩緩散去，那道土黃色的光芒也收斂了大半。他低頭看向五莊觀中，目光穿過雲層和靈氣，準確地落在了楊蛟身上。
四目相對。
鎮元子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有太多太多的東西——有證道的欣喜，有對徒弟的感激，有對數萬年桎梏終於打破的釋然，還有一種隻有師徒之間才能懂的默契。
楊蛟躬身行了一禮。
從今往後，他的師尊便是洪荒第七位聖人。
而他楊蛟，便是聖人親傳。
鎮元子的聖人之威在萬壽山上空持續了整整一日才緩緩收斂。
當那道身影重新落回五莊觀時，整座萬壽山的氣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山中靈氣的濃度暴漲了數十倍不止，人參果樹的枝葉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些伴生靈植更是瘋狂生長，仿佛整座山都活了過來。
聖人坐鎮之地，天地靈氣自行彙聚——這就是聖人的恐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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