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壓軸登場，打爛強盛集團的臉！秦姨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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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競標中心大廳。
冷氣開得很足，卻吹不散空氣裡那股子劍拔弩張的焦躁感。
大理石地麵被擦得能照出人影，西裝革履的投機者們穿梭其間，低聲交換著隻有圈內人聽得懂的籌碼。
距離提交最終標書的截止時間，還剩下最後十分鐘。
趙啟盛端著一杯波爾多紅酒，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江舒韻和秦怡芸麵前。
他那張略顯浮腫的臉上掛著一種勝券在握的油膩，眼神在江舒韻那身緊致的職場包臀裙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秦怡芸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
“江總，秦總，怎麼還在這兒乾坐著？”趙啟盛抿了一口紅酒，語氣裡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優越感，“我看別的公司早就把資料交上去了，二位該不會是還沒準備好吧？”
江舒韻原本就在不停地看表，心裡急得火燒火燎。聽到這話，臉色沉了下去。
“趙總管得未免太寬了。還沒到點，急什麼？”
“我不急，我是替二位心疼。”
趙啟盛嗬嗬一笑，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用一種隻有秦怡芸能聽清的音量說道。
“秦總，昨晚在半島酒店睡得可好？那裡的床墊聽說很軟，適合發生點什麼刻骨銘心的故事。我要是你，現在就帶著江總趕緊走，給自己留最後一點體麵。否則等會兒大屏幕上放出來的不是標書，而是別的什麼東西，那雲尚國際的股票可就要變綠了。”
秦怡芸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原本攥著文件的指尖瞬間繃緊。
那是她最恐懼的噩夢，被這個卑劣的小人赤裸裸地說了出來。
那種被毒蛇盯上的陰冷感順著脊椎往上爬。
但緊接著，她腦海裡浮現出早晨那一幕。
江澈那個混蛋，雖然霸道無禮，卻在關鍵時刻從煙霧報警器裡摳出了那個致命的攝像頭，還當著她的麵踩得粉碎。
那個少年眼神裡的沉穩，成了她此時唯一的支撐。
秦怡芸深吸了一口氣，原本有些搖晃的身形重新站穩。
她微微抬起下巴，冷冷地對上趙啟盛的視線：“趙總如果是來當跳梁小醜的，那你的戲份可以結束了。有什麼下作手段儘管使出來，我秦怡芸奉陪到底。”
趙啟盛愣了。
他預想中秦怡芸驚慌失措、掩麵而逃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相反，這個女人眼神裡的輕蔑，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表演過頭的滑稽戲演員。
“好，有種。”趙啟盛咬了咬牙，獰笑道，“那咱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還有五分鐘。”工作人員走過來，冷冰冰地提醒道，“江總，秦總，如果再不提交電子標書，我們將視為你們自動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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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韻已經顧不上和趙啟盛鬥嘴了，她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手裡的手機被抓得發燙。
她不停地撥打江澈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小澈這孩子，關鍵時刻到底跑哪兒去了……”江舒韻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
趙啟盛見狀大笑著，轉頭對助理吩咐道：“去，把那瓶路易十三開了。咱們提前慶祝一下，南城這塊地，注定歸我們強盛了。”
就在這時，競標大廳那扇沉重的實木雙開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一股帶著初夏燥熱的狂風倒灌而入。
江澈單手插兜，白襯衫的領口有些淩亂。
額前的碎發被打濕，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透著一股子剛從戰場上下來的野性。
他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富有節奏的悶響。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這個突然闖入的年輕人身上。
“媽，東西拿到了。”江澈徑直走到江舒韻麵前，將那個銀色的U盤拍在桌子上。
秦怡芸看著眼前的少年，呼吸不自覺地一滯。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煙草味鑽進鼻腔，讓她瞬間回想起昨晚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戰栗。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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