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劫持綠茶當人質?你選錯護身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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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躲在翻倒桌椅後的食客、服務員,連大氣都不敢喘。
幾十雙眼睛的焦點,全都死死釘在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上。
大堂經理趙雪癱坐在前台內側,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點呼吸聲惹來殺身之禍。
她透過大理石櫃台的邊緣,將樓梯上發生的一幕看了個真切。
那個剛才還凶神惡煞、一言不合就開槍傷人的光頭悍匪,此刻正滿臉驚恐地倒退下樓。
阿豹的槍口雖然還指著前方,但兩條粗壯的腿抖得像過了電,每往下退一步,皮靴踩在台階上都發出虛浮的摩擦聲。
他那副被逼入絕境的崩潰模樣,活像一條見了老虎的野狗。
而在樓梯上方,江澈單手插在褲兜裡,步伐不緊不慢地往下走。
皮鞋敲擊木質踏板的聲音極富節奏,他每往下走一個台階,阿豹就驚恐地往下退兩步。
那種肉眼可見的壓迫感,讓趙雪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真的是那個剛才還在跟同學爭風吃醋的高中生嗎?
角落裡,剛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蔣明,正躺在一堆碎玻璃渣和殘羹冷炙裡。
他那張被打得腫脹不堪、隻剩下一條縫的眼睛,艱難地捕捉到了樓梯上的畫麵。
蔣明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嘴裡的血腥味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那個被他瞧不起、被他肆意嘲諷、被他認定是靠著女人吃軟飯的江澈,此刻正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俯視著那個差點把他活活打死的持槍歹徒。
這種落差感,比阿豹剛才扇在他臉上的巴掌還要狠辣百倍。
蔣明回想起自己剛才拿著江澈的金卡裝闊的滑稽模樣,再看看現在江澈掌控全局的霸道姿態。
屈辱、嫉妒、恐懼、懊悔,各種情緒化作一記無形的重錘,將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徹底砸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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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呼吸都覺得是一種折磨,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永遠不要再出來。
大廳外圍,那十幾名穿著便裝的保鏢團成員,此刻站得筆挺。
他們是身經百戰的頂尖好手,對槍械的威力再清楚不過。
在如此近的距離內,麵對連開三槍的悍匪,就算是最頂級的特種兵,也絕不可能做到毫發無傷地將對方逼退。
可他們的年輕老板做到了。
沒有人看清江澈到底用了什麼手段。
他們隻看到江澈安然無恙地走下樓梯,而那個開槍的歹徒卻像見了鬼一樣精神崩潰。
所有保鏢對江澈的敬畏之心,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現場鴉雀無聲,沒有江澈的指令,這群殺人機器像鋼鐵雕塑一樣釘在原地,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江澈停在樓梯中段的緩步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退到一樓地麵的阿豹。
“仿五四式,單排彈匣,標準容量八發。”江澈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你在外麵有沒有開過槍,我不清楚。但在隆興,你打了我的人一槍,剛才又對我開了三槍。算上膛裡那一發,你最多還剩四發子彈。”
江澈頓了頓,目光如同刀鋒般刮過阿豹的臉。
“或者,你這把破槍裡,現在隻剩最後一發子彈了?”
這句話,成了壓垮阿豹的最後一根稻草。
心理戰的施壓,徹底剝奪了反派最後一點安全感。
阿豹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冷汗順著光頭瘋狂往下流,蟄得他眼睛生疼。
江澈猜對了。
他這把槍是黑市淘來的二手貨,彈匣彈簧老化,為了防止卡殼,他平時最多隻壓五發子彈。
現在,槍裡真的隻剩下最後一顆子彈了。
阿豹心裡很清楚,一旦打空這最後一發子彈,樓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猛人會瞬間撲上來,把他撕成碎片。
他急需一個能讓自己活命的破局籌碼。一個足夠分量的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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