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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些孩子們這麼慫包的樣子，桑墨沒忍住笑意。
“笑什麼？”
秦衡沒好氣地看著桑墨：“這都是你的壞主意，不然，我和大哥現在怎麼可能需要去那個鬼地方，都怪你啊！”
“秦衡！”
秦楚帶著些許嚴厲，低喝了一聲，然後，看著桑墨：“小孩子的話，不要放在心裡。”
“我肯定是不會跟他計較的，我又不是他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若是這樣的事情都要跟他計較的話，我是不是有些太幼稚了？”
她說著嘿嘿一笑，牽著月月，出門去了。
秦楚押著兩個孩子跟上。
這鎮上的學堂，在鎮子的東南，和鋪子是兩個方向，學堂的老先生看著，是個老學究。
得知秦昭和秦衡的年紀之後，老學究眯著眸子，看向了兩個孩子，帶著些許疑惑：“怎麼這麼晚了才送來學堂？開蒙有些完了吧？”
“隻要能夠及時地送到學堂，開蒙早和晚有什麼分別呢，而且，兩個孩子都是聰明的孩子，所以，您根本不需要擔心這些，隻需要趕緊將兩個孩子收下，好好地教養他們！”
桑墨取出了一錠銀子，放到了桌麵上：“這些是兩個孩子的學費。”
“這……”
老先生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方的家長，可以這麼乾脆地給出學費，其他的家長們都會討價還價，覺得學費多了，或者是，又懷疑他這個老東西是不是有什麼真才實學什麼的。
“老先生，我這一雙兒子，雖然不是最聰明的，但是，也不傻，隻要您好好地教他們，他們定然是可以學會很多的東西的！”
桑墨再度笑著說道。
一雙兒子……
這話，讓秦昭和秦衡一愣，隨即，兩兄弟的心裡麵，都泛起了些許奇怪的感覺。
緩緩地轉眸，看向了桑墨。
“好吧。”
老先生點點頭，將銀子收下，將秦昭和秦衡的生平登記了一下，便讓兩個孩子直接留下，秦楚和桑墨帶著秦月離開了。
在這三人走後，老先生忽然看著秦昭和秦衡帶著些許感慨說著：“你們能夠有這麼一個好母親，是你們的榮幸啊……”
“是嗎？”
秦昭和秦衡對視一眼，然後，回眸看著老先生，張張嘴……
本想說，她不是他們的母親。
但是，這話，不知道為何，說不出口。
隻能悶悶地嗯了一聲。
另一邊，桑墨舒展了一下身體，有些開心地說著：“這樣，也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了……”
“你將他們送去學堂，是為了他們好……”秦楚帶著些許感激，看著桑墨：“說實話，我一直都沒想到這裡，你是女人，果然心思要細膩很多。”
“這……”
桑墨被這麼誇了，莫名地不知道要如何接話。
她看著懷裡的月月：“以後月月再大一些，也可以送去學堂。”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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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看著月月：“她一個女子……那學堂裡麵滿是男兒，送去的話，會不會不太方便？”
“怎麼不方便了呢？她隻是去學習知識的，那些對她若是有什麼奇怪想法的人出現了，你這個做爹的，那兩個做哥哥的，難道不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嗎？”
桑墨說著，瞪著秦楚：“還是說，你也覺得，女子無才便是德？”
“當然不是！”
秦楚無辜極了，趕緊搖搖頭否認道：“我隻是覺得，這個孩子現在送去學堂太小了，沒有想過女子無才便是德，看到你之後，若是我還覺得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話，那我也太……”
“好了。”
桑墨知道他要說什麼，麵上一紅，趕緊搖了搖頭，然後，朝著秦楚笑了笑：“傻瓜，我隻是在逗你而已，你居然當真了。”
“別這麼逗我，我還真的是會當真的！”秦楚說著，眸色沉重了幾分。
他這樣的神色，讓桑墨心裡一怔，隨即，咬了咬牙，眼底泛起了些許害怕，趕緊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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