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陶謙：他又不是鐵打的，是人總會累，對吧？汜水關留守聯軍營帳，燭火昏黃搖曳。
昏睡了整整三個時辰後，袁術眼皮終於輕輕顫動。
袁術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神誌還有些不清醒，眼中滿是迷茫。
見袁術醒來，早早守在他床邊的五路諸侯，紛紛圍攏上前。
袁術撐著酸軟的身子，半靠在床榻上。
他的目光掃過帳內，眉頭緊緊蹙起。
“怎麼隻有你們五人？其餘人去了何處？”
長沙太守孫堅立在左側，他身材高大，身姿沉穩，雙唇緊緊抿成直線。
作為剩餘五人中唯一衝鋒在前線的諸侯，孫堅穿著打扮在群雄最為格格不入。
與其說他像一位諸侯，不如說他更像是一員家將，一位隻聽命於袁術的家將！
孫堅垂著眼眸，麵色平靜。
在他身側，站著山陽太守袁遺。
他也是老袁家人，但並非主脈而是屬於旁支。
袁遺此刻眼神慌亂躲閃，不敢與袁術對視。
非等到袁術眼神落到他身上了，才敢磕磕巴巴說些沒用的話：
“公路兄，此事……此事實在難以言說……”
如果說袁遺的表現隻是因為他天生怯懦，不是有意如此。
那我們的韓·傳奇廁所主理人、冀州刺史、袁家忠誠走狗·馥就是純粹的害怕了。
韓馥麵色漲得通紅，滿心都是不安，畢竟嚴格說來，袁術的昏迷和他有直接關係。
袁術若是真想追究，他韓馥就隻有站著挨罵的份兒！
離床鋪稍遠些，北海太守孔融站在右側，麵帶溫和笑意，自帶一副灑脫的儒生氣。
孔融輕撫下頜鬍鬚，輕輕搖頭，臉上居然還湧現出一絲不忍。
至於人群最左側，徐州刺史陶謙斜倚帳柱，他是幾人中年齡最大的。
但若是光論氣場，這小老頭卻是五人中當之無愧的氣場最強者！
陶謙雙手環抱胸前，神色淡然，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場鬧劇，越看越有滋味，倒是讓陶謙想起了一些回憶。
看這幫傢夥相互推諉誰也不肯把話講明白的滑稽模樣。
讓陶謙想起自己去自家別駕糜竺老家遊玩時，在鬱州山看到的猴子！
“嗬，還他媽怪通人性的~”
帳內陷入沉默，無人敢率先回應袁術的質問。
袁術看著眾人閃躲的神情，心中怒火漸起。
他攥緊拳頭，語氣愈發嚴厲，再次追問。
“都啞巴了？速速告知我，其餘人到底去了哪裡！”
最終，還是心善的孔融忍不住。
終究是輕嘆一聲，上前一步開口：
“公路，事已至此，我便如實告知你。”
“你此前氣急昏迷後，曹操立刻提出新議。”
“他言汜水關久攻不下，建議轉攻虎牢關。”
“此議一出，袁紹麾下所有諸侯盡數贊同，我們幾個雖然有異議，但沒起到作用……”
孔融深呼吸一口，隨後眨巴眨巴眼接著說：
“於是乎，袁盟主趁著你昏迷，直接帶著願意跟隨他的十二路諸侯率軍離開，奔赴虎牢。”
“隻留下我等五人，駐守在此地，說是等你醒來後，聽你的吩咐……”
袁術聽完這番話，雙眼驟然瞪大，一道衝天怒火直衝天靈蓋。
他猛地擡手捶向床榻，大喊：
“他袁本初就是個奴婢生的雜種，真以為頂了個盟主的頭銜就可以繞過我想幹嘛幹嘛了？”
“開什麼玩笑！！！”
袁術胸口劇烈起伏，氣息愈發急促，憤怒與不甘交織在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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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恐怖的念頭在他心中騰起：
“不好，若是袁紹那廝真的攻下虎牢關，以這小子的陰險程度必將把功勞全攬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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