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絲綢,三節車廂裝得滿嗎?這是存心想把咱天王的藥衣給憋死在京城。”
“誰說不是呢。我剛才去貨場瞧了,沈家的貨車就在月台上排著,領頭那個調度員姓馬,跟沈大勳在小酒館裡喝得稱兄相弟的。”趙衛國氣得一拍大腿,“咱那二十萬件洋裝,要是趕不上這趟專列,廣交會開幕那天,咱就得空著手在那兒給人當背景板。”
王桂花站起身,順手把那張報備表塞進風衣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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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去把咱後院那輛拉藥材的東風大卡車發動了。把一樓倉庫裡那兩箱加了‘黑玉三號’的樣衣搬上去。”王桂花一邊往外走,一邊理了理領口,“衛國,你跑一趟軍區後勤部,找那個給咱送過菜的劉乾事。就說我王桂花請他去貨場喝茶,順便帶上他的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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